这是云舒第一次遇到万年神鸟,上次与乐游交手,再到她知晓自己的母亲乃是凤族,结合以往看到过了解过的一些东西,确定自己体内暗藏着一种特殊的力量。
飞禽以凤凰为王,她虽然不是凤凰,也有女帝的一半血脉。
“喝!”
妖后率先动手,漫天鞭影堵住了云舒所有的出路,云舒丝毫不慌,变指为爪,属于流霜的神火从指尖喷涌而出,对上妖后的鞭影颓然放大,铺天盖地的火焰压往鞭心处,以一种不可抵挡之势与鞭影碰撞。
“砰!”
两股强大的力量猛然撞在了一起,整个山谷被爆裂的能量震得动了三番。云舒手中流霜一现,往妖后头上砸去。
水鞭如灵蛇一般刁钻地变了个方向,直指云舒面门,被云舒以枪尖刺开,旋了个身,反手又是一砸一挑,身姿蜿若游龙;拦,缠,崩,点,行招行云流水,密不透风。
妖后水鞭虽练的炉火纯青,奈何流霜乃神兵,神火对水鞭有极强的压制作用。流霜枪尖神火又一出,狠扎下去之时,妖后身后羽翼一展,五彩羽毛带着红色的纹路艳丽得宛若高山悬挂的红日,瞬间从枪下掠出。
云舒等得就是这一刻!
流霜霎时间收起,瞳中金光流溢,一指妖后,威压磅礴迸出。
“落——!”
妖后被震了一下,一种晕眩感充斥脑海,内心深处与血脉之中涌现出一种无法抵挡的颤栗与天然的压制。
这感觉不长,一刹那而已,已足够令云舒欺身向前,卡住她修长的脖颈,将她压在身下砸落在地。
她手下未曾用力,却足够结实,一只手纹丝不动地钳着妖后。
妖后顾不上目前的困境,双目大睁,惊骇无比。
世上只有一种神兽可以压制她。
丹穴山,凤凰!
然而普通的凤凰怎么能压制住她这样修炼了数万年的玉山神鸟?
她体内的凤凰血脉必然是最纯粹的那一脉。
妖后惊疑未定:“你本体是凤凰?”
她没有感受到任何她身上兽神的气息。
云舒未答,手上用力警告她一下:“我说过了,鵸鵌,伏击我就要有伏击我的准备,现在任谁求情都没用了!”
是她大意了。
云舒收紧了手,妖后顿时有些喘不上气:“你捉了我,玉山不会放过你。凤凰一族居然有人与魔族通婚……”
云舒好笑:“且不说你无端猜测,你一玉山三大神鸟之一都能与妖王成婚,神魔又怎么了?”
妖后闭眼认输歪头在地不再言语。
云舒原本也没想对她怎么样,而对她来说带两只鸟实在太累赘。
她松开了手,没放开用法力对妖后的钳制,一屁股坐到地上。
“给你两个选择:一,走;二,被我吃掉。”
妖后忽然睁开了眼:“你身上没有血腥的味道,你平时应当不吃人的吧?或者说,你从来都没有吃过活物。”
云舒毫不在意:“可以尝试啊,可以尝试。毕竟我留着你儿子还有用,吃你,大补。”
云舒身上没有杀意,妖后才冷静觉得她从始至终可能没想过要杀她。
妖后盯着她,缓缓道:“魔界少主,我想与你做个交易。”
云舒问:“什么交易?”
“你知道魔君杀了我夫君之后,为什么还要找我吗?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夫君,只有我知道流光镯的秘密。”
“魔君去往西海屠戮西海龙族,是用了流光镯的,是也不是?”
“不错,那镯子能穿梭。”
妖后仰躺着望着棉朵样的云,对云舒道:“既然是神器,怎么会只有这一个作用?魔君知道除了穿梭,流光镯中还有关于魂魄的秘密,却不知道是怎样一个秘密。倘若你答应从此护着我儿九风,我便将这个秘密告诉你。”
云舒无奈望了她一眼:“你想告诉我,我也不一定乐意听啊,我对你这秘密没什么兴趣。”
妖后唇角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透露着万年大妖的敏锐与狡猾:“你果然和你父亲不是一条心。天地之间,没有人会对这个秘密不感兴趣,非是我挑拨,魔界亲情血缘最是淡薄,你难道不怕什么时候得罪了你父亲?再者,没有人不怕死,我说的秘密,与生死有关。”
云舒是真的不感兴趣,刚打了一架,她现在心态平和,无欲无求。
反正她也不会杀她儿子,听不听的都无妨,于是点了点头
“行,好。”
妖后不满:“你怎么如此敷衍?我如何才能相信你?”
云舒认真了一点点:“我答应你,我会保护你儿子九风,直到我身死。”
妖后这才满意道:“流光镯的这个作用,只能够使用三次,如今已经用了两次,只剩下一次了,那作用便是:藏魂!”
云舒侧目。
“只要用秘术将一魂或者一魄与流光镯绑定,镯子便会在主人身死的一刹那将魂魄藏入镯内一个任对方法力再高强也探查不到的地方,虽然过程痛苦,但能够有所保留,总还有复生的一天。”
原来妖王是这样活下来的。
云舒面上不显山露水,实则心尖都因为这话不住地颤动起来。不强迫自己看着远处的山际装的风轻云淡,她怕自己会死死的盯住妖后,叫她有机会拿捏自己。
对她来说诱人的不是藏魂,而是妖后那句“任其法力再高强,也探查不到”。
“这么好用的东西,你拿来与我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