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能训练对于姜玉书来说,是执行员工作内容中最无聊的部分,他的身体机能早已定格在他最巅峰的时候,一千多年没有过改变,区区几场训练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但他却不能真的完全跳过这些训练,因为人类的确可以靠它们得到更多的力量,这是他们所拥有的天赋。他现在披着人类的皮,只能假装自己也可以从中获利。
姜玉书不顾体面地用袖子擦了一把汗,面无表情地低头大喘气。
这场该死的训练再不结束,他就可以当那只被好奇心害死的猫了。
姜玉书不顾体面地用袖子擦了一把汗,面无表情地低头大喘气。
这场该死的训练再不结束,他就可以当那只被好奇心害死的猫了。
燕扶成的声音及时响起:“休息十分钟。”
他运动量比一个没看住就偷懒的姜玉书大的多,但只是有点轻微气喘,和半死不活的大少爷形成了鲜明对比。
燕扶成话音刚落,姜玉书就没骨头似的顺着墙壁滑坐到了地上,双眼无神地盯着他看。他已经累到连伪装演戏的心力都没剩什么了,盯着人看时无机质的浅琥珀色眼睛中只有空洞的冷意。
燕扶成自然注意到了这股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这一刻姜玉书的眼神只让他想起过去任务里遇到的那些高危险异种,冷漠与偏执混杂交织的眼神。
但他没有在这时候点破,只是转身走向离姜玉书最远的江乐轩。
看着好像无事发生,四处走动的燕扶成,姜玉书心里默默嘀咕:这个家伙简直不是人。
姜玉书对燕扶成的兴趣起源于B2203里他面无表情以伤换伤的时候,和姜玉书记忆里脆弱易死的人类完全不同,让他难得产生了点好奇。
现在,他对燕扶成的好奇又多了一项:这家伙不会累吗?
说好的人类脆弱呢?
全是假的。
“补充点水分。”
和江乐轩聊了几句后,燕扶成拿了一瓶常温的电解质水走到了姜玉书身边,示意他喝一点。
随后,是熟悉的开场:“你不适合……”
“停——我只是体力不太好!”姜玉书抬手制止了燕扶成的话,半闭着眼给自己灌了小半瓶水,“咳咳!呼——夜训要到几点?”
“预计时间是十点整,如果你不需要隔一段时间就休息的话。”
“继续,不用管我。”
姜玉书这会儿连装乖的力气都没有,说话语气冷淡不少,带着些高高在上的命令。
燕扶成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但只是当无事发生,以防他的表象被戳破后暴走出现意外,
这里是乌托邦基金会总部,出现任何意外都会带来一系列的大麻烦。
他并不认为有能力进入总部潜伏在他们身边的会是什么小角色。
等姜玉书再一次走出训练室,已经将近十点半了,燕扶成的预计时间并不准确。
他第一次参加执行员训练,夜莺担心出什么乱子,早早来训练室门外等他出来。
看见他像刚从水里出来一样脸色惨白的飘了出来,夜莺连忙走上前来想要扶着他。
手还没碰到姜玉书,就被他轻飘飘避了过去,低声解释道:“一身汗,别碰。”
太久没出过这么多汗了,他现在自己都嫌弃自己。
夜莺默默收回了手,走在姜玉书身侧半步处。
“你是?”
夜莺的衣着打扮不像是其他调查组刚刚结束训练的执行员,燕扶成走在姜玉书和队友之间询问道。
“她是我的联络员。”姜玉书半死不活地直起身,挡在了燕扶成和夜莺中间。
夜莺和姜玉书不同,姜玉书的身份可以随时放弃,安然无恙的回里世界继续当他的枢机主教,但夜莺不行。
夜莺是乌托邦基金会和缄默议会中间的传信人,没办法随意离开,在这里她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
“看来你们两个相处的不错。”
并不是每一个执行员都能一开始就遇上合适的联络员,每一个固定的联络员都需要执行员和联络员漫长磨合和尝试。
像姜玉书和夜莺这样刚认识就能像好友一样的实在少见。
少见的有些突兀。
姜玉书现在没心情和燕扶成你来我往,仅剩的力气都用在控制自己不要倒进一旁的夜莺怀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