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亚瑟跟着夏止,一路走到了教学楼后那片僻静的小树林旁。
她在长椅上坐下,摘下耳机后抬眼看向站在一旁、脸色复杂、明显憋了许多话的王亚瑟。
“怎么了?”她问,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刚才在教室里,你是为了拦住我,才故意拍桌的,对吧?”王亚瑟有些郁闷地在她身旁坐下,眉头紧锁,“但我真的不需要你帮到这种地步。现在全班人都把矛头指向你,你以后在终极一班还怎么待下去?”
他说到这里,侧过头看向她,目光里带着不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肯告诉大家你私下做的那些事?你明明……”
夏止的目光却缓缓越过了他的肩膀,看向了正匆匆赶来的汪大东和丁小雨,语气平淡地打断了他:“没必要。”
汪大东和夏止本就不对付,每次对她都有些明嘲暗讽,此刻让他主动道歉,实在有些拉不下脸。
他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身旁的丁小雨,压低声音:“小雨,你先说。”
他本指望丁小雨能缓和下气氛,没想到丁小雨和上次一样,完全不吃这套,闻言便直接看向夏止,开门见山:“夏止,大东要跟你道歉。”
汪大东吓了一跳,脸上瞬间写满了“你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的震惊和窘迫,耳根都有些发红:“喂!小雨!你也太直接了吧!”
可话已出口,他也不能临阵退缩,只好硬着头皮,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边有些不自在地踱步上前,一边对着夏止,语气带着明显的勉强:
“那个……夏止。我为刚刚在教室里说的话……跟你道歉。”他眼神飘忽,不太敢直视她。
没想到夏止直接转过头,清冷的目光毫无回避地与他撞个正着。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像深潭,反而看得汪大东心里有些发毛。
“你哪儿错了?”她问,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小锤子敲在心上。
汪大东被她问得一怔,下意识地挠了挠头,顺着话茬就接了下去:“是啊,我也觉得我其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