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就被丁小雨用胳膊肘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一时语塞,咂了咂嘴,尴尬地僵在原地。
王亚瑟见状,脸色冷了下来,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汪大东,语气严肃地开口:“自大狂,你们一直误会她了。”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细数。
“她最开始,从黑狗手里救了被迷晕的我和你;后来班导被绑架,是她出手让你免于下跪受辱;我当掉的那些贴身物品,也是她帮我赎回来的;甚至……我今早出门前,和我爸吃早餐的时候才知道”他顿了顿,将他爸吃麻薯差点噎死的窘事含糊带过,“我爸那次遇到意外差点出事,也是她碰巧路过救下的。”
汪大东神色微动,可心里那股对夏止“唯利是图”的先入为主依旧作祟,小声嘟囔:“她做这些……不也是为了挣钱吗?而且,谁能证明班导被绑架那次,她真的在场?如果她真是个好人,怎么会独独对雷克斯那么……刻薄?”
王亚瑟一听他还提雷克斯,胸口那股火又窜了上来,恨不得立刻将雷克斯的真面目全盘托出。
没想到,一直沉默的丁小雨却在此刻开口,声音平静却切中要害:
“要证明她当时在场,很简单。只需要她飙出战力指数,并且使用那道金色光芒。”他说完,和汪大东一起,将带着探究和审视的目光投向了夏止。
瞬间,所有的压力都汇聚到了那个坐在长椅上的身影。
夏止抿紧了嘴唇,或许是因为相处久了,王亚瑟竟也能从她那几乎万年不变的冷脸上,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烦躁和被人逼迫的不悦。
“我不需要向你们证明任何东西。”
她冷冷地吐出这句话,随即站起身,显然不打算再继续这场对话。
然而,她刚要迈步离开,就被一个气喘吁吁、连滚带爬跑来的身影打断了。
金宝三扶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写满了惊恐,指着身后的方向,尖声喊道:“东哥!东哥!不好了!雷克斯……雷克斯他跳楼自杀了啦!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