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止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他头顶,力道不轻。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王亚瑟被她这一巴掌打得所有旖旎念头瞬间烟消云散,只觉头顶嗡嗡作响,吃痛地捂住脑袋,委屈道:“不是你自己问我要不要去游乐场的吗?”
夏止用一种看笨蛋的眼神看着他,无奈解释:“我的意思是,周末你是想去游乐场跟踪雷克斯和黄安琪;还是去找汪大东谈谈。”
王亚瑟这才收回飘远的心思,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嫌弃:“汪大东那个笨蛋,我才懒得去找他。”
话到此处,他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积压已久的疑问,“有件事我憋了很久了,夏止,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什么都能预料到,就像是……”
“预言。”
夏止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打断了他的猜测,神情自若,仿佛刚才只是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
王亚瑟彻底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地承认。
以她谨慎冷淡的性格,不可能不知道这种近乎“异能”的能力一旦暴露,会引来多少麻烦和觊觎。可她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告诉了他。
这就是……被她真正视为“朋友”的待遇吗?
这和男孩之间的友谊不同,他感觉胸口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下,有些暖意又有些酥麻。这种陌生的感觉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但不讨厌。
周末,两人便按计划兵分两路。
王亚瑟负责跟踪雷克斯和黄安琪,而夏止则独自去了本应空无一人的终极一班教室。
但说真的,她此刻宁愿去面对十个雷克斯,也不想和某个情窦初开、智商疑似掉线的少年讨论他青涩的初恋。
然而,她刚走到教室后门,就看见面前的汪大东像个痴汉一样,呆呆地坐在黄安琪的座位上,手里小心翼翼地捏着一根棕色的长发,正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喃喃自语:
“安琪的头发~”
夏止的脚步瞬间僵在原地。
来之前努力调整好的、准备用于沟通的温和表情,骤然石化,碎裂,随风消散。
她闭上了眼
让我死吧,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