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雨送诊后只检查出了压力过大而导致的晕厥和手腕轻微骨裂,这对他们来说,过不了几天就能痊愈。
医院外,亚瑟拍了拍汪大东的肩,因此走得没有心理负担:“自大狂,小雨就你照顾了。我和夏止还得回家处理一些事情。”
他们刚走出几步,后座的门被司机恭敬地打开时,就听见背后汪大东的声音:“自恋狂,冰山妹。”
两人回头看去,汪大东一手抓着书包带,一手插兜,微垂下头的模样难得显出几分忧虑,“你们觉得,我能挡得住小雨的一拳吗?”
两人向他走去,在他身旁停下。
“我不知道。”亚瑟语气诚恳,夏止则是不语,汪大东遇强则强的体质极限能到哪里?她也无法断定。
汪大东叹了口气,想起昨晚小雨冲动的模样眉头紧皱,“我真搞不懂小雨他在急什么,我看他昨天那一拳,根本就是他生平第一次,在不被人打头激怒下出拳的吧?”
这次,王亚瑟略加思索便给出了答案:“理论上,他那拳的威力应该是一样的。”他说着,抬头看向汪大东,“昨天小雨会抢在你前面对那怪物出手,好像是故意的。”
“故意?”汪大东更不解了,微偏过头看向他,“什么意思啊?”
“因为……”王亚瑟话音未落,身旁沉默已久的夏止就默契地接上了话:“他觉得自己亏欠你。”
“小雨是有问题吗?他亏欠我什么东西啊?”汪大东自觉和丁小雨一番谈心过后已经做好了决定,选择退出将安琪让给他,并不觉得丁小雨和他还有什么亏欠之说。
“小雨的个性,就是这样极端的啊。”王亚瑟叹了口气,余光却见夏止身形一晃,他心下一惊,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揽住她的肩,稳稳将人带进怀里。
“冰山妹,你脸怎么突然这么白啊?”汪大东被夏止突然变换的状态吓了一跳,后者没有回话,忍着阵阵头疼摇了摇头,“副作用。”她话毕,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王亚瑟的衣角,“亚瑟,我们先走。”
“自大狂,这里交给你了!”王亚瑟感觉到她指尖的轻颤,手臂不着痕迹地收紧了些,几乎是半拥着她快步走向车内。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王亚瑟看着她僵硬地蜷缩在座椅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忍不住伸手覆上她冰凉的指尖,“怎么样?真的不用去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