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止闻言摇了摇头,咬着下唇,紧闭双眼死撑:“没事,给我十分钟就好。”
王亚瑟眉头紧锁,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流连。他脱下外套,动作轻柔地披在她肩上,语气却不容拒绝:“好,但十分钟之后你要还这样子,不管说什么我都要带你去医院。”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王亚瑟的视线在腕表和身旁人之间来回,几乎是秒针走到“12”的瞬间,夏止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长舒一口气靠进座椅深处。
“搞什么?”王亚瑟完全搞不懂现在的状况,皱起眉疑惑地看着她。
夏止看向他,朝司机的方向微偏下头。
王亚瑟心领神会地按下隔音挡板。
几乎是挡板封闭完成的下一秒,她便开了口:“我对小雨用出的招式是小时候在街边玩的时候悟出来的,但是,每次用完就会像受到反噬一样,出现针刺一样的头痛。我对着时钟数过,刚刚好,每次都是十分钟左右。”
她犹豫片刻后,抬眸看向正在思考的王亚瑟,“其实,我使用的预言术,除了之前说的一瞬间的灵感之外,也会受到反噬。好的时候昏迷几分钟,运气差就几个小时,不过也只是晕倒,没有别的伤害。”
王亚瑟立刻想起了她当时几乎算清了雷克斯每一步棋的时候,询问时,眼神带上了自责和心疼:“那你之前对付雷克斯的时候,用了多少预言?”
夏止像是没当回事,耸了耸肩:“每晚都用啊,有时候时间够用就醒了又预言,上课不迟到就行了。”她叹了口气,有些郁闷:“我没有雷克斯那么精明,如果不摸清他的每一步棋,真的斗不过……”
王亚瑟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底的愧疚和心疼快要溢出来。他知道对方不需要他后知后觉的歉意,于是伸手握住了她仍有些发冷的手。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指节,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
“夏止,谢谢你。”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