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亚瑟小朋友,断肠人伯伯虽然年纪大了,”断肠人站在摊前,承着王亚瑟焦灼的目光突然耍宝似的双手捂脸,一副娇羞的模样,“但被你这种帅哥直勾勾盯着还是会害羞的嘛。”
他本意自然是缓和气氛,可王亚瑟此时心急如焚,根本没心情说笑,直接打断:“断肠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夏止到底怎么样了?”
断肠人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又瞥了眼旁边沉默不语的丁小雨,知道糊弄不过去,只好摆摆手:“好了好了,说正经的。夏止小朋友刚才送来时,体内气血乱窜!”
他夸张又生动地挥舞双手向两人描绘情形,“然后搞得经脉全部受损,以及五脏六腑有不同程度的内出血。不过小伤,小伤而已。”
王亚瑟瞪大了眼,脸色难看地和入魔时几乎没差,猛地拍桌起身:“你有没有搞错?这叫小伤?是不是要成植物人才算有事啊!”说着就要绕过摊子去看夏止,“我现在就带她去医院。”
“别急嘛!”断肠人连忙拦住他,语气认真起来。
“诶呀,王亚瑟小朋友,我知道你很担心,很紧张。”他双手在胸前比划着,连哄带劝地将王亚瑟安抚回座,“可我话还没说完是不是,我怎么可能让她出事呢!”
他看向两人,叹了口气后面上也严肃起来,“我刚才给她把脉检查的时候,发现她丹田里长出无数根丝线一样的东西,顺着血液,像那个,那个植物疯长一样,很快就把她的经脉和受伤器官全部包裹得严严实实。”
丁小雨和王亚瑟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夏止随口提过的名字——
“护命金丝。”
“什,什么东西?”断肠人疑惑地看向两人,不明所以。
“没什么,断肠人,你继续说。”丁小雨摇了摇头。
断肠人也没多问,挥了下手,语气带着赞叹:“我们夏止小朋友,真不愧是深藏不露,神秘莫测!”他的姿态变得松散,下意识说书似的又要卖上关子,却无意对上了王亚瑟冷峻,含着薄怒的眼。
断肠人讪讪轻咳一声,“抱歉,老毛病犯了。”,连忙正色起来,看向两人道:“总之,她的恢复速度很快,我保证,半小时不到就能活蹦乱跳地起来跟我们打屁聊天。”
王亚瑟闻言,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丁小雨也点了点头,但他随即想起更关键的问题,眉头微蹙,追问道:“但是,断肠人,夏止身上异常的魔性反应,又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能吸收亚瑟石中剑的魔气?”
断肠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如果真如丁小雨小朋友你刚才描述的那样,咱们的夏止小朋友,她在以恐怖的速度吸引、吞噬魔气的同时,还能将其迅速转化、纳为己用,促使自身战力指数呈几何级数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