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意渐渐加深，眼神却变得愈发幽深，语速缓慢而清晰：“据我所知，古往今来，拥有这种奇特体质的家族，只出现过两个。”

“家族？”王亚瑟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你的意思是，夏止很可能是其中某个家族的遗孤？”

断肠人低笑着摇了摇头，眼神有些飘忽：“我不确定。因为这第一个异……”他似乎在斟酌用词，特意避开了某个说法，“‘武学家族’叫做叶赫那拉。他们家族的成员，天生就拥有极强的魔化潜质，对魔气有着天然的亲和力。”

丁小雨很快反应过来，微皱起眉反驳道：“可是，夏止姓夏，跟叶赫那拉族真的有关吗？”

“所以嘛，我刚才给她把脉的时候，特意用气息试探了一下她的根本体质，结果发现……”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吊足了两人的胃口，才笑嘻嘻地公布答案：“她体内完全没有叶赫那拉家族那种天生的魔化根基。所以，这个可能性可以排除了。”

王亚瑟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强忍着动手的冲动，深吸一口气，继续追问：“那第二个家族呢？”

断肠人抬眸看向他，这一次，脸上的表情却意外地凝重起来，他微皱起眉，轻轻摇了摇头，吐出三个字：

“灭族了。”

他垂下眼眸，似乎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感叹一声后，抓起旁边的酒瓶，仰头灌了一口。

“……但值得一提的是，”断肠人抓着酒瓶，双眼微眯，面上难得露出了严肃地不像他的模样，“不管是哪种可能。一旦她入了魔，只会是比黑龙……”

他说到此时忍不出笑了出来，感叹中带上些许讽刺，“比黑龙，更加恐怖的对手。”

丁小雨见断肠人话毕后自顾自灌起酒，不再搭话，便转过头，看向王亚瑟，言简意赅地总结了当前局面：“看来，想知道答案，只能直接询问夏止本人关于她的身世了。”

然而，丁小雨话音刚落，一个他们无比熟悉的、带着些许清冷与疑惑的女声，猝不及防地从断肠人身后的担架方向传来：

“要问我什么？”

三人猛地转头，只见夏止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来，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清明，正略带困惑地望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