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自恋狂!”
学校的花坛边,汪大东听完王亚瑟的叙述,猛地从石凳上弹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看向他,语气震惊不已:“你的意思是……石中剑上的剑石,保存期限已经过了?!那、那剑魔岂不是要跑出来了?!”
丁小雨抱着双臂坐在一旁,看着汪大东那副耍宝的模样,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王亚瑟和夏止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语。
王亚瑟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嫌弃:“自大狂,你讲就讲,表情不要那么夸张好不好。”
汪大东被他一说,立刻破功,讪笑了两声,重新自然地在石凳上坐下,还顺手拍了拍王亚瑟的肩膀,催促道:“好啦好啦,自恋狂你继续讲,后来呢?”
王亚瑟叹了口气,将目前严峻的形势向他们和盘托出。
随着他的讲述,丁小雨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沉重,他冷静地抓住了问题的核心,问道:“那么,剑石一旦完全失效的结果,会是怎么样?”
“你们应该看过我取下剑石可怕的样子,以及这几次我情绪失控的情形。” 王亚瑟说到这里,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后怕,“而且就在昨天,如果不是夏止反应快,及时出手拦住了我,我们家的司机……恐怕就真的被我打挂了。”
汪大东瞪大了眼睛,目光落在王亚瑟脖颈上那圈尚未完全消散的淡淡青紫色环形痕迹上,恍然大悟般指着他:“所以,你脖子上这个,是冰山妹的链子勒出来的哦?”
夏止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解释:“当时情况紧急,亚瑟完全被魔气控制了,我能想到的办法,就只有这个。”
丁小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然而,他敏锐的目光却在王亚瑟脖颈间多停留了片刻——除了那圈因链枷压迫造成的微微青紫痕迹之外,在对方黑色衬衫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靠近锁骨的位置,似乎还隐隐透出小半边……颜色更深的红印?
丁小雨抿了抿唇,疑问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又在瞬间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耳根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有些不自在地扭开头,看向地面沉默不语。
然而,神经大条的汪大东可没这么细腻。
他碰巧也瞥见了王亚瑟脖颈另一侧若隐若现的类似红痕,想也不想,就直接大声问了出来,语气带着单纯的疑惑:“自恋狂!你这边脖子是怎么回事?被蚊子咬哦?这蚊子也太凶了吧,这么大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