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觉得回得去么?”
王姈馝一脸慌张摔倒在地上后,赵恻卿朝她靠了过来,他反驳了她以王旭之的名义,说家里人发现她不在了会找她的想法。
异想天开。
赵恻卿摸上了她的小腿肚,在裙下一路往上,见缝插针的与王姈馝撕扯,“你与孔濡很熟么?”
“孤的臣子,一个两个把你惦记,你很擅长左右逢源是么?”
他掐了王姈馝腿肉一把,泄愤似的道:“那天约见了孤为何不来?”
“入了宫门,少一个人,说你丢了就跟落入茫茫人海般,轻而易举。再等个三年五载,等你在深宫中大了肚子,生下子嗣再放你出来。”
王姈馝因他说的话背后升起一股凉意,裙子都凌乱不已,她赤红着脸,索性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羞愤也就羞愤了。
过分了啊!
没被人放过鸽子吗至于这么对她?也对,一国之君从来都只有人毕恭毕敬服从他的,哪有赵恻卿这么上赶着对一个女子的?
何况王姈馝还滑不溜丢,可不是叫人咬牙切齿暗生闷气?
“陛下,你,你别弄我了,于礼不合啊。”
王姈馝死死拽着裙下最后一丝底线,不让赵恻卿的手指探入,喘着粗气劝说道,“你不是刚纳了新宠不久?黄娘子你不要啦?”
“士族与寒门相争已久,你这样脚踏两只船,寒门会不高兴的,还有黄娘子一片真心,你要辜负她吗?”
“我与孔州牧他们没什么的,很纯洁啊,我们只是年少认识,有救命之恩。”
“郕王?我们算是半个朋友。”
“还有孟三郎,你知道的,婚事已经作废,我们哪里还有干系?”
王姈馝十分无辜,期望唤醒赵恻卿心中那点人性。
她有闺矩的啊,不是随便乱来的那种,赵恻卿对她误会之深,觉得她招蜂引蝶,可其他人对她抱有好感,也不关她事啊。
像在衡量王姈馝所说真假虚实,赵恻卿沉默以对,手中动作也放缓了,轻揉慢捻,比刚才更要放肆。
王姈馝面色涨红,既要推拒他的动作,又要忍住他带来的身体反应,直到轻哼一声,如示弱般,才叫对面小心眼的感觉到满意。
赵恻卿问:“那么你对他们都无意?万一他们当中任何一个向你示好,上门提亲想要娶你,你也不会答应?”
王姈馝头点的宛如小鸡啄米。
在赵恻卿嘴角似有弧度轻勾起时,王姈馝道:“我谁都不会答应的,实不相瞒啊陛下,你也知小女信佛,小女曾在菩萨面前发过誓的,这辈子都不会嫁人。”
看不到赵恻卿此刻脸色,只察觉到寂静夜色中多了一丝凉意。
王姈馝比划着,“就是,带发修行你知道吗?没还俗之前都是不能婚嫁的,我小时候来了两个僧尼,帮我算过命,这辈子与家人缘浅,命里有一劫,年过三十之前都不能婚配,否则克夫克子。”
“为了江山社稷,陛下你可千万要慎重啊!切勿因为我祸国,我,我也不想作世人口中祸害涉及的妖妃……”
“求求了。”王姈馝一听方才赵恻卿所言,就知他算测无疑,她要遭殃了。
她双手合十,搬出社稷,作为天子,为了自己的祖宗霸业着想,也应该忌惮是不是碰了她,真的会祸国殃民。
然而赵恻卿道:“妖妃?就凭你?”
王姈馝瞬间小脸一热,被说得很不好意思。
凭她怎么了?
她出身王氏,各方面也不差,“外头在此之前,可是全城效仿我呢,我知这样说是夸大,就当是为了江山社稷,陛下也再考虑考虑吧。”
“坊间,寒门士族中,比我适合入宫的女子比比皆是,再不济,黄娘子声望之高,又是黄相公之女,更适合侍奉在你左右。”
赵恻卿跟聋了一样,思虑良久,才回应王姈馝,“选一个你侍寝的地方,是幕天席地,还是回殿里?”
王姈馝:“……”这对吗?
赵恻卿甚是为她着想道:“你命里有一劫,三十岁之前都不能婚配,不若你就依了我,验证一番,批命是否属实。十年之内,依照民间说法,足以让你为孤生下六个子嗣。”
三年抱两,有十年时间可以让王姈馝孕育。
说出来的话让王姈馝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吓得脸色发白。
“再,再商量商量……”
她抓住赵恻卿想他妥协,生这么多怎么行?有伤母体,再者这时下的生育环境也不好。
王姈馝恰好环着他的臂弯摇晃,这似乎令赵恻卿非常受用,却依然坚定不改言辞偏执的令人头疼,“不行。孤心意已决,就这么办。”
赵恻卿摁着王姈馝的肩膀,让她往下躺去,“第一次,没有洞房花烛,幕天席地漆黑一片,也别有一番滋味。”
王姈馝失措的睁大眼眸,已经双腿开始蓄力,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找准赵恻卿的弱点乱他下盘。
忽然,附近好像有人来。
“陛下,王中监在宫外发现王娘子不在家,来问话,他妹妹是不是落在宫里了。”
“哪里有他妹妹?”赵恻卿盯着王姈馝的位置道:“告诉他,宫里没她这号人,要找向别处找去。说不定,这位王娘子是在城里失踪了,茫茫人海,让他报官也好,都让他自己去寻吧。”
王姈馝因赵恻卿的话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寒意从身后袭来,她从宴席上出来正好赶上大部队都在离开。
大家定然都以为她也出宫了,至于她是怎么从马车上辗转又留到宫里的,就着实耐人寻味。
没有证人,就不会有人知道她被赵恻卿藏在宫廷。
他不放她出去,王姈馝就有可能被不为人知地关在里面一辈子。
这便是赵恻卿的谋划。
教训她、报复她。恣意玩弄,舍他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