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让大家都像鸟儿一样自由飞翔起来吧！”

“那天不行，至少烟火得在夜晚里绽放才美妙。”

“那到底要如何才能够让那些可怜的鸟儿们解脱呢？”

“耐心点，天空才是真正的赎罪场，高楼只是踏板。”

“听你这么一说，我开始思念起我们亲爱的同伴西格玛了，不知道他在天上过得好不好。”

“很快就会见面的，到时候你可以好好慰问他，我相信西格玛一定会感动的。”

两个俄罗斯人在那一搭一和讨论着下一场恐怖袭击要如何开场，伊万沉默寡言坐在一旁吃着披萨，小栗虫太郎和普希金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更稀薄一些在心里同时飘过一句话：‘真是两个疯子！不要命的疯子！’

他们居然准备在上午十点多人群流量最高峰的时间段里直接炸了横滨市政府大楼和横滨之眼睛摩天轮。

果戈里脸上重新绽放的笑容比之前都更为灿烂，眼底恶意却浓烈晃动：“费佳，我真的越来越期待你的新剧本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看起来格外温柔有耐心：“希望你们也会好好配合我的剧本，一定会好好配合的对吧？”

小栗虫太郎被如此温柔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吓到差点把披萨整块吞下：“当、当然……”

普希金连连点头：“肯定配合！必须配合！好好配合！”

“对了，小栗君～”果戈里突然凑近小栗虫太郎，近得几乎能数清对方睫毛有多少根，他压低声音像是分享独属于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般，“到时候可要好好表现哦，千万别有什么小小的心思，不然费佳会很难过他的剧本出现了不应该有的污点。”

小栗虫太郎冷汗直流：“……肯、肯定配合，我的异能力你们是知道的。”

明明是默认果戈里这番警告小栗虫太郎行为的人，但陀思妥耶夫斯基还要摆出一副悲悯平和的面孔：“别吓坏了我们的同伴。”

随后果戈里站直身，后退一步，双手捂住脸，发出一串断断续续浮夸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他猛地放下手，笑容瞬间收敛露出真切悲哀的表情，“费佳。能看到你如此在意同伴在意我们之间脆弱地比泡沫还虚幻的友谊，我实在是太感动了，我实在是为你感到无比痛苦的悲哀。”

陀思妥耶夫斯基点头，不悲不喜：“那你接着悲伤吧，我喜欢你露出痛苦的表情。”

“太巧了！费佳，我也喜欢你痛苦的模样！”

果戈里又重新笑起来，灿烂开心得像个孩子，仿佛刚才骤然变脸只是错觉，他蹦跳着踩在废旧的家具上，足尖轻盈转了一个圈，飞扬的斗篷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真正快乐的小鸟。

小栗虫太郎和普希金看着喜怒无常的果戈里又看了眼一脸平静莫测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他们仿佛吞了蟑螂一样感觉一阵胃疼。

他们两个之间绝对不是试探，他们是真切地想看到对方痛苦的样子。

小栗虫太郎咬了一口已经冷掉的披萨，机械地咀嚼着，他思考着要如何更好的掩饰自己的内心想法，他已经被严重警告了，如果不是因为有异能力这个底牌他一定会被这两个人毫不留情面地直接当做弃子，他的结局一定会很惨很惨。

仓库里又安静了好一会，突然陀思妥耶夫斯基开口，声音平静如一潭死水：“武装侦探社和港口mafia走得太近了。”

“是需要破坏关系吗？哎呀！这个我喜欢！”果戈里眼睛滴溜一转，瞬间又是一脸兴致昂扬，“是要制造误会吗？虚假情报？暗杀未遂？内鬼反水？还是说——”

陀思妥耶夫斯基随意敷衍着：“嗯。我已经安排好了，这场剧目你不需要出场。”

果戈里再度逼问：“所以，这是计划A？没有小丑精彩演出的计划A？”

陀思妥耶夫斯基点头：“没错，不需要小丑出场的计划A。”

果戈里仍不死心：“那计划B？”

陀思妥耶夫斯基指着角落里的让人：“那是他们的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