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瞬间眼神冰冷瞥向伊万、普希金和小栗虫太郎：“费佳，我需要听到计划C，有小丑精彩出场的计划C。”

陀思妥耶夫斯基伸出食指摇了摇：“没有计划C。三个方案以内是精彩决策的成功，超过三个方案是犹豫不决的失败。”

良久，果戈里像是妥协了什么难得发出一声轻叹：“费佳你可真是冷漠无情，你的铁石心肠真是让小丑难过又让小丑着迷。”

陀思妥耶夫斯基不为所动：“能让你难过，这点可真是让我太荣幸了。”

“这个世界真是太无聊了！所有人都在按部就班，遵守没意义的规矩，一辈子活在世俗规划的格子里，但是——”果戈里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间仓库乃至对面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甚至是整个横滨市或虚空宇宙，“费佳，我真是发自内心地感激你的存在！只有你，只有亲爱的费佳你愿意和我一起把这一切——”他收回双臂十指交握放在胸前，像最虔诚的信徒祈祷般咏叹，“撕碎它们，释放自由！”

吱——

银色餐刀在洁白盘子上划出略微刺耳的摩擦声，上等的5A和牛被切割成两块，药研藤四郎和五虎退顿住动作，相视一眼后又小心翼翼抬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尾崎红叶。

尾崎红叶无奈地宣布：“今天的礼仪课就到这里。”

瞬间药研藤四郎、五虎退还有芥川兄妹和中原中也都长长松了一口气，纷纷放下手里的餐具，不约而同地掰弄活动着手指。这几个人同时露出的如释重负模样，让尾崎红叶觉得好气又好笑。

明明其他刀具都能熟练掌握，偏偏就餐刀用得这么不顺手。

“红叶姐姐，我、我饱了，嗝！”话还没说完五虎退就打了个饱嗝，连忙抬手捂住嘴巴，脸瞬间就通红了，“不、嗝、不喝，嗝、可、可以吗？”

只是倒了一杯帮助消化的山楂茶并不是要接着指导礼仪的尾崎红叶揉了揉五虎退脑袋：“这是助消化的山楂茶，少少喝一点。”

五虎退这才乖乖捧着茶杯，点点头：“嗝，好、好的……”

药研藤四郎也捧着茶杯一口一口抿着茶水，他觉得自己也吃得有点饱，主要还是因为用餐礼仪课他们一直动作不规范，不断地练习也就不断地进食，一小时里已经吃了八份厚切和牛了。

一旁的芥川龙之介依旧是那么嗜甜，他往自己和芥川银的茶杯里投了六七块方糖才停手，端着只剩下甜味没有一丝酸味的山楂茶慢慢喝着。

身为干部，身为一众学生里年纪最大的中原中也实在是忍不住开口：“红叶大姐，为什么我也要学这个？”

药研藤四郎帮尾崎红叶回答了这个问题：“因为森先生说多补充牛肉营养跟上可以长高。”

听到是首领的想法又听到还有助于长高，一句话就拿捏了中原中也两个命门，他只能接受这个事实，只是钴蓝色眼睛忍不住飘向可靠的前辈尾崎红叶和可靠的小孩药研藤四郎无地希望得到回答。

尾崎红叶难得违背自己内心真实意愿，微微颔首但不开口直面回答中原中也。

药研藤四郎放下茶杯，语气老成地说道：“根据相关医学研究报告，成年男性在28岁之前只要注意营养和运动相结合还是有一定希望长高的。”

22岁的中原中也瞬间露出非常安心且充满期待的神情，他相信森首领不会做出无聊的决定，他相信红叶大姐不会骗他，他相信日常可靠稳重的药研不会胡说八道。

五虎退眼神看向药研藤四郎：‘为什么没有开口说话的我会突然感觉良心有点痛……’

药研藤四郎眨眨眼：‘那是错觉，我们绝对不是为了看中原中也乖乖围着宝宝口水巾吃饭的可爱场景。’

五虎退难得目光谴责：‘你变了，自从你准备碰瓷森鸥外人设的那一刻你就变了。’

药研藤四郎微笑：‘难道你不觉得很可爱吗？’

五虎退垂下眼睛不敢再和小伙伴有什么眼神交流，他无法否认一件事，戴着宝宝口水巾的重力使真的很可爱！

面对爱丽丝，理解森鸥外便会成为森鸥外；面对中原中也，理解魏尔伦就会成为魏尔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