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雪臣脖颈僵硬,略显艰难地点点头。
谢惊鸿逐渐凑近萧雪臣,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谢惊鸿手指点了一下萧雪臣已经红透的耳朵,轻笑一声。
萧雪臣这时才知道,原来当两个人离的足够近的时候,是能够切实感受到对方的所有的。
没有给地方反应的时间,谢惊鸿亲了上去。
萧雪臣瞳孔骤然放大,他已经完全僵在了原地。
只如蜻蜓点水一般的一个吻,便已经足够在萧雪臣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小师弟,你想不想,永远和我在一起。”
屋中,谢惊鸿手指勾起萧雪臣的一缕头发,在手指上转着圈,缠绕在手指上。
“师姐...”萧雪臣的声音几近破碎。
“留下来,和我一直待在这里。”谢惊鸿的声音沾上魅惑。
“可是,外面还有许多事,我们不能——”
“外面的事都已经结束了,都已经与我们没有关系了。”
“结束了?”
“嗯,结束了 ”
屋内角落的香炉飘出缕缕白烟,旁边的红烛不断晃动,青丝缠绕。
“这个村子便是惊鸿之前生活的地方?”燕无羁看着面前的村子说着。
一旁的裴寂率先走了过去,“进去看看便知道了。”
两人才刚进村,便遇到了正在逛集市的谢惊鸿。
“惊鸿!”燕无羁和裴寂朝她走了过去。
谢惊鸿看见两人,脸上浮现一抹笑意,“你们也是来参加三日后的祈月节吗?”
裴寂正欲说些什么,燕无羁拦住他,压低声音说道:“等一下,先观察一下。”
燕无羁朝谢惊鸿笑道:“对啊。”
“那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吧。“谢惊鸿说着。
谢惊鸿将两人带到了一个空的屋子里,屋子虽然没人住,但是很干净。
“二位先住这里吧,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谢惊鸿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燕无羁将一旁已经坐下的裴寂拉起来,“走,跟上去。”
两人不远不近地跟着谢惊鸿。
谢惊鸿一直在村中闲逛着,漫无目的。
“呀!“谢惊鸿一声惊呼,摔在了地上。
她此刻在一个小巷中,周围没人,而她似乎伤到了脚,站不起来。
燕无羁和裴寂两人连忙上前,将谢惊鸿扶起来。
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谢惊鸿手中微光闪过,一枚玉佩出现在她手上。
她手掌翻转,将玉佩仍在地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谢惊鸿连忙道歉。
就这样,在燕无羁有些不自然的目光中,裴寂将那枚前朝龙纹玉佩捡了起来,收了回去。
“那个,我脚好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谢惊鸿快速离开了,将两人甩下。
本就安静的小巷,此刻更是无比寂静。
“先找人吧。”燕无羁说道。
燕无羁走在前面,裴寂跟在他身后。
裴寂紧盯着燕无羁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他这是什么反应?他为何什么都没说?他看起来倒像是早就知道了?
裴寂心中疑惑很多,一时也无法解决。
两人在村中走着,目的是为找人,可却都是心不在焉。
夜晚,两人一无所获,只能先回了住的地方,等每日再做打算。
屋中只有一张床,两人略显拘谨地躺下。
裴寂几度欲言又止,燕无羁倒是十分平静。
在裴寂又一次欲言又止时,燕无羁开口了,“你有事就说吧。”
听见燕无羁说这话,裴寂心中的火气顿时燃起。
裴寂坐了起来,看着燕无羁,“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裴寂固执地留着那枚玉佩,在知晓燕无羁的身份后,又不和他相认,他就是在任性,因为当时燕无羁将他抛下,这次他便固执又任性地想要他亲自找到自己 。
“对不起。”燕无羁也坐了起来,犹豫了许久,只说出这三个字。
裴寂冷笑一声,“你早就知道了,对吧。然后你什么都不说,就看着我像笑话一样。”
“我没有!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只是想再等等再和你说的。”燕无羁连忙说道。
“骗子,当年也说让我等,可我等来了什么?是官兵,是差点死在那天!可你呢?就像彻底忘记了我一样,改头换面便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了。”裴寂继续说着,“燕无羁,你食言了。”
其实并没有裴寂说的这般严重,他也并没有这么大的怨气,可今日此时此刻,他就是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平日及其会说的燕无羁,此刻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裴寂越想越气,将燕无羁一脚踹到地上,“你打地铺!”
说完,裴寂便背对他躺下了。
燕无羁无奈,也只能老老实实去柜子里拿被子睡地上。
在两人未曾注意的角落,一个小巧的香炉中飘出缕缕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