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已经两天了。”方言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凯撒那边也奇怪,一点动静都没有,既没公关发声,也没找律师保释。”
“......”苏时行眉头微微蹙起,江临野这副 “摆烂” 模样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那人这么安分待在牢里,反倒把他原本设想好的应对步骤全打乱了。
他下意识摸了摸后颈的抑制贴,确认贴得严实后轻吐一口气,“我去海关处一趟。”
方言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空杯,他知道苏时行大概率是要去找江临野。他往前凑了半步,“苏监察,我跟您一起去吧?万一那边有情况,也好有个照应。”
苏时行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不用,你留在特委会盯着,有特殊情况第一时间跟我联系。”
“………是。”方言没再坚持,望着苏时行推门离去的背影,神色凝重——他总觉得只要沾上江临野,就从来没什么“简单情况”。
苏时行把车停在距离海关处不远的路边,他低头拢了拢围巾,又费力地把羊绒手套拽到手腕处,指尖在手套里蜷了蜷,还是觉得冷。
天空的太阳挂得挺高,透过树枝在身上投下斑驳光影,可他半点都没觉得暖和,一阵冷风吹过带来一阵寒意,让他不自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江临野被单独关押在一间牢房里。
说是牢房,待遇却格外特殊:铁窗蒙着软布,床架铺着厚厚的棉垫,连一次性洗漱用品都是特意准备的高端牌子,崭新的棉拖鞋也摆得整整齐齐。
可再怎么特殊,牢房阴冷的风、逼仄的空间和踩着硌脚的石地板没法改变。所以当苏时行跟着陈卓走进来,看见江临野竟坐在铁架床边的木椅上握着水果刀慢条斯理给苹果削皮时,他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陈卓脸上谄媚比前两天更甚,这两天下来,他也算摸清了这位江城首富的“奇特性子”,早没了最初的战战兢兢。他快步上前,笑着开口:“江总,有人找您。”
江临野动作没停,果皮一圈圈缠在刀上,完整得没断过,他头也不抬,“嗯,是陈墨来了?”在他看来,这个时候会来见他的,只有自己的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