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八周,那就是两个月......江临野的手隔着一层薄被,轻轻地覆在苏时行的小腹上。
“那药剂的作用是?”
“和你推测的一致。”江临野直言不讳,毫不掩饰。他随手将微沾湿气的风衣丢给一旁的陈墨,然后俯身仔细地掀开被子,手臂穿过苏时行的膝弯和后背,轻松却万分小心地将人整个打横抱起,稳稳地揽入怀中。
沉睡的苏时行毫无知觉地靠向他胸口。
“他知道的时候......什么反应?”
韩东沉吟片刻,选择措辞:“震惊,抗拒……甚至有些无措。他似乎始终认为,这只是一场意外。”毕竟,任谁也难以想象斗了这么久的死敌,竟会处心积虑布下这样的局,只为让他孕育一个孩子。
“那就让它继续是一场‘意外’。”江临野低头,用脸颊轻贴了一下苏时行温热的脸侧,随即抬起的眼中却是一片冰冷,“针剂的真实作用,我不希望他从任何人口中知道。尤其是你,韩医生。”
说话间,他调整了一下怀抱的姿势,让苏时更深地埋在他胸前。也许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和温度,在深眠中的苏时行眉头似乎舒展了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衬衫衣领。
这番举动让江临野周身那沉重的压迫感似乎缓和了一瞬,“保守秘密的代价,直接和陈墨谈。”
丢下这句话,他不再看任何人,像怀揣着绝无仅有的易碎珍宝,虽急但稳地迈腿向外走去。
诊所外的雨仍在落下,他下意识地将怀中人护得更紧,用宽阔的肩背和温热的体温为他挡开所有寒风冷雨。
他不会允许这个孩子被放弃。
更不会允许任何人,包括苏时行自己,斩断这根他亲手维系起来的,最深最痛的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