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次明明只有她一个人吃,秦枕安又是怎么做到买的东西比上次两个人吃的还多的。
花束看着桌上这么多的早餐,无奈地闭上眼,心里暗暗想着,刘师如果知道恐怕会高兴坏了。照这种吃法,不出一个星期,花束肯定能胖十斤。
花束拿起那碗紫薯粥,边吃边查看手机短信。
她平常很少看手机,至于和别人发短信聊天就更是少之又少。
现在手机里信息除了广告就只是些工作交流,但这条短信却很令人意外:“我是赵晨语,澜园饭店,明天中午十二点”。
花束懒洋洋地将手机放到一旁,将松饼切开尝了尝,随后皱了皱眉。松饼这种东西果然还是要趁热吃才好吃,放凉后就会变成渣碎,难以下咽。
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以及答应刘师长胖的承诺,花束尽其所能将粥和饼都吃完了,至于剩下的,留着当点心吃吧。
花束吃完早饭后,给刘玲打了个电话。
刘玲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怎么了?”
“看看这个电话号码,是谁的?”说完花束将刚刚赵晨语发来的短信号码报给刘玲了。
“等一下,我查查看。”刘玲那边响起书页翻动的声音,花束知道她是在翻电话簿,于是耐心地看看自己的头发,嗯,该做保养了。
“查到了,是赵晨语的。她私人的号码,用了好多年的。一般人是不会弄到的,你也知道,她背景算硬的。”
这件事情花束当然知道。赵晨语的家境和周蕾差不多,周蕾的丈夫是商业大鳄,但是赵晨语家是三代从政。
她曾爷爷可是参加过抗美援朝活下来的军官,如果不是最初家里人不允许她去演戏,对她一点忙都不帮,想让她知难而退。
她何苦要在电影圈内苦苦挣扎这么久才能靠实力拿到影后呢?
花束舔了舔嘴唇,又忍不住想,如果不是赵晨语家里逐渐没落,她爸爸只当上环保局副局长,恐怕娱乐圈的那些老狐狸们早就将几大奖项送给她了。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赵晨语在娱乐圈虽然没人捧着,但是也没人敢惹。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说完花束就挂断了电话。她想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了,现在要想的事情是,赵晨语为什么要约她吃饭。
花束窝在沙发上,将赵晨语的短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澜园饭店算是南城很有名的大饭店了,很难订位置。按照赵晨语的影后身份,估计订的是包厢,那么就更难订了,起码要提前一个月订。
自己和赵晨语见面不过才几天,她怎么可能会提前一个月就订包厢呢?
如果是早就订好了准备请别人,又临时为了自己推掉饭局,那未免也太看得上自己了。
花束拆开一包巧克力豆,一颗一颗抛着玩着再放进嘴里咬开,外面彩色的糖衣碎开时咔滋咔滋作响,让花束的头脑放松下来。
澜园能为谁折腰呢?
居然能空出一间包厢出来,还是在聚餐最为频繁的年尾时候。
反正不可能是赵晨语,她家里人是在外省就职,在南城这人生地不熟的,没那么大本事。
看来,是有人在帮赵晨语啊。而那个人,肯定来由不小。
花束将最后一颗巧克力豆塞进嘴里,烦躁地倒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
可是好奇心还是驱使她给周蕾打去了电话:“周老师,赵老师在你身边吗?”
“在,怎么了?”周蕾纳闷道。
“能不能让赵老师接下电话?”花束将秦枕安送给自己的项链拿起来,对着阳光照了照,看着那金黄的火彩说道,“我有事情想问问她。”
对面沉默了好久才出声:“花束,你在为难我吗?”
“嗯?怎么会呢,周老师。”
花束能听见周蕾叹了好几口气以及拿手拍额头的钝钝声。
好半天周蕾才说道:“我上回和她吵了之后,她看到我就给我一个白眼。我们两个除了对戏,就没说过话。你现在让我去找她,不是让我去找气受吗?”
“哦哦,抱歉啊周老师,是我考虑的少了。不打扰你了,拜拜。”
挂完电话后,花束现在能确定了,周蕾没有给赵晨语自己电话号码。
既然如此,那么赵晨语肯定不是从正规途径弄到自己手机号码的,看来自己要向某公司打去投诉电话,警告他们注意保护顾客隐私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和一声又一声门铃的叮铃声。那声音听上去有些遥远,肯定不是自己这户的。可秦枕安那户也没人住了,是谁会去敲门呢?
花束本来不想搭理,可是那门铃声实在刺耳,最终她受不了了。
花束跑到门口打开监控一看,发现居然是位熟人。
看来今天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