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花束拒绝了秦枕安喊来的按摩服务,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窗帘没有拉好,有光线透进来。嘈杂的发动机轰鸣声还有喇叭的鸣笛声都钻进屋子里,吵闹得头疼。
不知是不是这些缘故,花束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
她像是处在高空中一样,周围都是细密的光点,什么声音也没。迷迷糊糊间却又能听到些什么,她努力想要起身却无能为力。
一阵失重感猛然升起,如同被困束住的身体在直直地向下坠落。她无依无靠的,而这深渊又永无止境般。
花束被吓醒了。
环顾四周一圈,花束有些迷茫。这里不是她熟悉的房间,她细细想了一会儿才记起这里是秦枕安的家。她现在是和秦枕安同居着,早就搬出那个老房子了。
今天太累了,梦也太沉了,将她的记忆都压成一团。
“我真是睡糊涂了。”花束苦笑着喃喃自语。
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全是汗水。自己鬓角的发丝也湿透了,卷成圈地沾在脸颊上。花束烦躁地扶着额头,将额前的碎发揉成一团又松开。
她看到自己随手扔在桌上的木鱼。它就在那淡定地呆着,木质的纹理让它显得稳重。花束起身将它拿起端详了一会儿,就一把塞到抽屉里面。
想不通的事情就没必要去想,眼不见为清。
浴室里的水声断断续续最后归于平静。
门开后雾气四散而逃,花束就裹着件浴袍出来了。她懒散地瘫倒在床上,连换件睡衣的力气也没了。
花束看向窗外,太阳已经落山许久。外面一点自然光都看不到了。
想到秦枕安和自己都还没吃晚饭,花束就觉得头大。她看了眼时间,又摸了摸瘪瘪的肚子,叹着气。
今天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
爬完山后的酸痛感又传上来,弄得花束腰和腿都疼得不行。连最起码的翻身起床都难受,更别提烧饭干活了。
花束查看了下手机,发现周泉颜在几个小时前发过条短信:
【今天如果您身体不适可以直接拒绝,秦总其实很善解人意的。您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希望您注意身体也注意安全。】
这一长串没头没脑的话让花束纳闷极了。周泉颜想让她拒绝什么呢?
“花束,你很难受吗?”
秦枕安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问完这话她就顺势坐上床,伸手将花束的腿拉住。然后回忆着刚刚按摩师教她的在花束的腿上按着,按几下就问一句:“这里怎么样?舒服点没?”
回答她的只有吸气声还有很轻的鼻息声。
秦枕安不解地抬头看向花束,这一看直接把她看得血脉喷张,口干舌燥。
花束正吃力地撑起半边身子,她手肘向后弯曲的动作令肩上宽大的浴袍心猿意马地擅自离岗。
腰间的带子看到肩膀上的衣料都跑到臂膀后也按捺不住自己的玩心,直接松开手任由衣物散开。
深深的V字直接滑到腹部才止步,沿途的风景被遮掩大半,只肯露出一角。但是花束偏偏身子向前倾来,松垮的浴袍空空坠下,完全忘记自己的职责。
好在花束的长发瞬间接替了岗位,不过它尽职过头地将方才还裸露在外的肩膀和锁骨一并给遮住了。
“嘶……秦枕安,我,我一点也不……舒服。”
花束说这话时不停地喘气,她想将腿抽回去,但又使不上力气。
如果说一开始还只是难受,现在花束是难受得不行。
她本来就不喜欢别人碰她,所以才会拒绝刚才的按摩。可是谁知道秦枕安居然什么也没说,看到自己就直接上手按了起来。
秦枕安手上怎么这么有劲,还按得这么用力。那些肿胀的肌肉在她的手下被揉搓得更为疼了。加上秦枕安按摩的时候喜欢边抚摸边找穴位,又痒又痛的很是磨人。
不过秦枕安根本就没听到花束在说什么,她现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因为刚洗过澡,花束的皮肤红彤彤的,脸上也是一坨胭脂化开般。她就这样散发地屈坐着皱眉喘气地说自己做的不好。
很差劲的画面。
让秦枕安浮想联翩却不知所措。
秦枕安不自觉地加大了手劲,她忍不住凑上前一点,似乎想讨要什么。
这让花束有些恼火。
现在秦枕安眼神中的□□简直是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身上乱窜,那只原本还是按在自己小腿的手不知何时早就滑到脚踝处握着。
她想干什么?就算她按摩完也不应该这么有精力做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