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花束现在一点也不想被她折腾。她浑身痛得都快散架了,秦枕安家伙不但让自己身子骨更难受还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难道一点也不考虑下情况吗?
这下花束知道周泉颜刚刚发的消息到底是什么意思了。这也让她很无语,秦枕安难不成还一直和周泉颜商量这么私密的事情吗?
就在花束还打算再用点力气把自己被抓住的脚踝扯回来时,秦枕安率先松开了手。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手指尴尬地屈起又张开,请求地问道:
“花束,我帮你按按吧?这次我会轻点的。”
花束无可奈何地闭上眼睛,她知道秦枕安今天是非按不可了。说句实话,花束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一脚把秦枕安踹下床,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谁知道她按着按着会不会做出些过火的事情来。
可是花束没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秦枕安的包养对象,她拒绝也没用,说不准秦枕安反而又会像上回那样撒娇一样黏在自己身上直到自己松口才算完。
今天她可没那么多精力哄秦枕安。
秦枕安看花束低着头,头发也挡着脸,心中又好奇又忐忑。这份心情致使她弯腰偏头到花束脸颊下方,窥探着花束被发丝挡住的神情。(现在两个人是坐着的,没干别的)
可花束的头发真的太多了点,挡得严严实实。这使得秦枕安不由自主地伸手想帮花束把垂落的长发别到耳后。(因为她低着头,头发没扎起来,所以头发挡着脸)
手才伸到一半就被花束给抓住了。秦枕安惊讶地抬头看向对方,不知道是不是该收回手。(手是伸在半空中,没干什么。
就在这犹豫的几秒间,花束将她的手牵到腰间。然后就握着自己的手腕从腹部前V字底端的尖角处探进,紧贴着腰侧微烫的皮肤。(只是隔着衣服摸腰间盘,没干别的)
花束似乎说了什么腰疼之类的话,可秦枕安根本没听清。
她感觉血全都涌到自己脑壳了,脸上烫得出奇,就连眼睛都肿得疼。耳鸣声像是警车的鸣笛一样,提醒着心脏负担过重。手臂像被压久一样僵硬得无法动弹,抽筋般发麻。
秦枕安只觉得眼球在颤抖,把所能看到的事物弄得晃来晃去。她咽了咽口水,拼命地眨眼,想让自己冷静点,却都于事无补。
“花束,我,我。”
秦枕安现在说话都结结巴巴的了,她将头埋怀里,不敢多看一眼花束的脸。她自己也知道现在她的模样有多不争气。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并没有将手抽回来。
“我帮你按腰吧。”
秦枕安深呼吸好久后鼓足勇气大声喊道。
她想到刚刚花束说捏腿不舒服,又拿着自己的手摸着腰说腰疼。看来刚刚自己没听清的话应该是想让她按腰,不要按腿。
这话一说出来,花束整个人直接傻了。她刚刚的原话明明是说自己腰疼腿疼的,不想按,让秦枕安不要担心。
花束让秦枕安摸自己腰,本来就是打算给秦枕安点甜头,让她今天别闹。可她没想到秦枕安居然还这么坚持给自己按摩,现在甚至直接不打算把手拿走。
这算是秦枕安得寸进尺还是算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秦枕安见花束什么话也没说,以为算是默认了自己的提议就直接拍了拍花束的腰说道:“花束,你背对着我平躺下来吧。”
那只手还是没收回去。甚至手的主人还主动前倾身子伸出另一只手要将碍事的浴袍褪下。(因为冬天的浴袍厚,隔着衣服不好按摩,正规正经按摩)
花束见状赶紧向后一挪动,翻身平躺下来,顺带在背对着秦枕安的同时迅速将浴袍脱下来堆在腰下。(同上)
她闷在枕头里瓮声瓮气地说道:“就按一会儿,你轻点。”(这段就是正常的要求,就像去饭店点餐要求不放香菜一样)
她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动作快,没让秦枕安自己动手把浴袍脱掉。就这样直接袒露着面对秦枕安,太危险了。(现在是背对着按摩,正常的行为,没干别的什么)
秦枕安不知道花束在想些什么,她反倒挺高兴花束能这么痛快地接受自己帮她按摩。这样的话,第二天她身体就不会那么疼了。
只不过那些堆在腰间的浴袍让她有些犯难。秦枕安将浴袍扯了扯,但是这衣物纹丝不动。
她只好将腿岔开跪在花束腰两侧,手撑在两边方便自己低腰俯首,然后在身下人耳旁问道:“花束,全脱掉吧。”
说完这句话秦枕安也没打算离开,就这样虚趴着等待回复。
花束能感受到秦枕安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裸露的肩膀上,这惹得她一阵战栗。她后悔得不行,不该自作聪明地做出给秦枕安点甜头让她适可而止这种蠢事来。
思来想去,花束几乎是恳求地回道:“今天就只按摩腰好吗?”
秦枕安听完后点点头,又意识到花束现在背对着她还将脸埋在枕头里,是看不到自己点头的。就补充了句: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今天只按腰不做别的。”
听到花束很轻的“嗯”声后,秦枕安心想着,可能她按腿的技术实在太差,才让花束这样又强调了一遍只要按腰就好。
秦枕安边细致地按摩边想着以后要好好精进自己的技术。完全没想到花束一直提心吊胆地生怕自己会做出另一番事情来。
按摩结束后,秦枕安贴心地帮花束披上衣服。而花束则还是死死埋在枕头里,咬湿了被子的一角。
糟糕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