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道:“我们跟了她一路了,她都畏畏缩缩的,很明显是做贼心虚啊。”柳毅梅哦了一声,向围观的人群高声道:“大家都听见了,这里是高等学府,理应是自由的,有容乃大的,这位同学不过是内敛了些,少与人交流,但是她有权利选择她怎么在学校走路,和什么人交谈,而你两个人尾随这位同学一路,这就是侵犯了她的自由和隐私权利,你们亲口承认,大家作证,受害人也在这,这才叫证据。”那人绞着手,不敢拿正眼看她们:“你少给我们扣帽子,有种拿出真本事较量,耍嘴皮子算什么?”柳毅梅攥起拳头,咬牙道:“好哇,那我就给你们个理由赔礼道歉。”
一辆吉普车嘎吱停下,围观人群纷纷让路,一长脸身穿西装的男人下车,开了后车车门,迎面走下一个女学生,一身粉色方格连衣裙量体而裁,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羊皮小高跟,烫得微卷的头发高高竖起,扎着个粉白相间的蝴蝶结,她径直走向那两个男人:“你们在这与这两位女同学多费口舌,又拿不出证据,证明她是tewu,这是干事该有的效率吗?说着扫了一眼他们胸前的徽章:“哦,学生会的干事是吧,干事干事,整天就干这种事儿?(她一面说着,一面看向柳毅梅和圆脸女生,三人相视一笑)看来我需要和孙云飞学长反映一下,这届干事效率不行哦。”那二人听到她提学生会会长的名字,顿时慌了,指着柳毅梅说道:“她……她刚才冲我瞪眼挥拳,要打我!”摩登女郎看了看指甲,开口道:“好哇,那我就带你们去校长伯伯面前评评理,”她又回头问围观的人:“你们刚才谁看到了,这位女同学做出了挥拳要殴打这位男同学的动作,可以给他证明,我们一起去找校长伯伯。”众人只顾着说小话,并没有人站出来。她捂着嘴轻笑一声:“呀,正好,校长伯伯今晚正好要到我家来吃饭,你们要不要一起啊?”二人已然是呆若木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极不情愿地说了对不起,圆脸女学生淡淡回了一下,两人便灰溜溜地走了。
摩登女郎笑着搭上圆脸女生的手:“他们惯是欺软怕硬的,你以后要是再受欺负,就来找我。”又向柳毅梅说道:“你呀,跟他们说那些绕死人的大道理他们没用,也听不懂,必须要用官大的一级压死他们。”说完又看着圆脸女生:“呀,你的眼镜碎了,以后用眼镜的地方多着呢,我带你去配一个吧,正好我认识一个很靠谱的店。”她把学生证拍在柳毅梅手上:“同学,从这里一直走就可以到教务处,麻烦你去帮我领一下课本,回头我们在学校右边的咖啡馆等你。”而后又对男人说道:“陆叔叔,麻烦您把我们送到我爸爸上次配眼镜的地方。”说完三个人上了吉普车,单留下柳毅梅一个人,她的手仍呆在半空中,不禁叹道:“娘呀,这大小姐怎么跟一阵风似的,来也是一阵风,去也是一阵风,说话做事滴水不漏的。”她打开了学生证,第一行写着她的名字:许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