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恕睁开眼,见怀里的人已经醒了,眼睛滴溜溜地转。
“饿了吗?我做了蔬菜瘦肉粥,给你端来。”唐恕起身。
“别,我去客厅吃。”姜溪畔连忙说。
姜溪畔简单洗漱后,就着咸香的小菜吃得很香。
“啤酒已经脱离危险了,我让于姐去照它。”唐恕说。
“那就好。”
唐恕摸了摸她额头,“嗯,不烧了,还有哪难受?”
“浑身肌肉痛,提不起劲来。”姜溪畔恹恹道。
“按时吃药,好好吃饭,过两天就好了。”唐恕温声。
姜溪畔吃饱了,这才仔细打量他。
本就深邃的眼眶似乎更加立体,眼下有淡淡的青色,英俊的脸上难掩疲倦。
他整整三天没有合眼了,本来前一天就拍了夜戏,然后又风尘仆仆赶回家,在医院熬了一晚,回家又照顾姜溪畔。
好像自从唐恕回来后,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姜溪畔醒来时一身清爽,脚上套着不厚不薄的袜子,烧了许久嘴唇依旧湿润。
现下身上裹着温暖的毛衣开衫,面前摆满了清淡可口的饭菜,手边是水温刚刚好的水,家里整洁明亮,啤酒的呕吐物早被清理干净,连一丝异味都没有留下。
一向不婚主义的姜溪畔,在这一刻脑袋冒出个念头,如果结婚对象是唐恕,好像也没那么抗拒了。
“唐老师辛苦了,都有黑眼圈了,我来洗碗你快去休息吧。”姜溪畔说着,懒洋洋地起身,刚伸手就被拉住。
“你叫我什么?”唐恕低声问。
“唐老师……”
“换一个。”唐恕说。
姜溪畔眼睛转了转,故意道:“唐影帝?唐大明星?唐老板?唐……”
正说得起劲,下一秒喋喋不休的嘴巴被吻住,唇上传来柔软潮湿的触感。
唐恕还没亲够,便被用力推开。
“我感冒了。”姜溪畔嘴唇泛着水光。
“要传染早传上了,现在保持距离,晚了。”说着再次倾身。
即将碰到时,姜溪畔侧过脑袋,脸颊连着脖颈一片红霞。
面前传来闷笑,唐恕说:“不亲也行,想好了再说。”
姜溪畔反应了下,才明白他是说称呼。
想了半天,唐唐、恕恕什么的叫不出口。
“要不……就叫唐恕?”姜溪畔试探性问。
“不好。”唐恕又靠近了些。
“阿恕,叫阿恕怎么样?”姜溪畔连忙说。
唐恕想了想,“勉强行吧。”
最后姜溪畔吃完药被强制请回房间休息,唐恕则留下打扫厨房。
她刚回到卧室,周周提着大包小包来了。
“姜姜姐,你没事吧?”周周一脸关切凑上前。
“我能有什么事,小感冒,明天就好了。”姜溪畔笑道。
“姜姜姐,你下次不能再玩突然消失,我们大家都担心坏了,生怕你出什么意外。”周周一脸幽怨。
姜溪畔掐了把她嫩嫩的小脸,“我这么大个人了,能出什么事,”看见周周的眼神,又改口,“有你们关心我,我很开心,下次不会了,去哪一定和你们报备。”
“这样才对。”周周说。
“对了,怎么连你也回来了?”姜溪畔问。
“还不是你突然不见,我第一次见老板的脸那么沉,还亲自找关系查你的行程,后来老板就跟赵导请假……”周周想起那场景还有些瑟缩。
“赵导气得吹胡子瞪眼,还是无可奈何,最后不得不同意。不过我看老板那样,就算赵导不给他请假,他也会回来。”
“夏姐不放心,让我跟着,所以就一起回来咯。”
姜溪畔闻言沉思。
“对了姜姜姐,我刚才进来看到唐哥在洗碗!”周周一脸兴奋,“天呐,我们不食人间烟火仙气十足的老板也会洗碗……”
姜溪畔:“这很稀奇吗?他还会做饭呢,而且特别好吃。”
“当然稀奇!他可是唐恕!当今最有商业价值的演员,随便一个代言费都是七位数起,身上穿着奢侈品牌的独家设计,挽着袖子窝在厨房里洗碗。”
“这反差真带感啊……”
姜溪畔嘴角抽抽,要是周周知道唐恕还收拾了啤酒的呕吐物,尖叫声岂不是要把天花板捅破。
“对了,这是老板让我买的新手机。”周周把一个盒子递过来。
姜溪畔一拍脑袋,就说半天少了什么。
把沈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