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恕收工回到酒店,看到的就是周周着急得快哭的样子。
“唐哥,你们终于回来了,姜姜姐从早上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到现在也没出来过,会不会出什么事啊?”周周着急道。
“她都知道了?”唐恕问。
周周点头,“我想拦,拦不住啊,姜姜姐一开机就有好多陌生号给她打电话……”
“开机?”唐恕问。
“对啊,我早上打她电话打不通,应该是她把手机关机了,吃饭的时候才开机,一开机就有好多电话和消息进来,好可怕。”周周一边说一边比划。
唐恕知道姜溪畔的习惯,平时喜欢熬夜,晚上睡觉从来不关机,连静音都不开。
结合周周说的,和她昨晚的异常,唐恕大概猜到了什么。
“叶桑结应该回来了,你去联系一下他,晚点一起吃饭。”唐恕说。
姜姜姐还有心思聚餐嘛?周周严重怀疑,但还是听自家老板的话,乖乖地去联系人和定地方了。
唐恕象征性敲了三下门,刚准备推门进去,里面传来姜溪畔的声音。
“可以进。”
屋子里很暗,只有书桌旁亮着一盏护眼灯,姜溪畔坐在桌前奋笔疾书,听到动静,侧头看过来。
柔和的光打在她的侧脸,额角有一缕慵懒的碎发,头发高高拢起在头顶绑了个丸子发圈,整个人俏皮又温柔。
见是他,姜溪畔率先开口,“下班了?今天累不累?”
没有想象中的颓废和哭泣,更没有做傻事,唐恕暗笑,他真是被周周那个小姑娘影响了。
唐恕不答反问:“在干嘛,也不开灯。”
姜溪畔这才看了看窗外,竟然天都黑了,“画画呢,太投入了,没注意到时间。”
唐恕大概扫了两眼,是他昨晚给她讲的故事,“我故事讲得那么无趣,还以为你没听呢。”
手撑住下巴,小脸微微一扬,姜溪畔挑眉,“唐老师,你讲故事没有任何激情,确实有些无趣,但好在你声音好听,故事本身也很有意思。”
“多谢姜老师批评指正,我以后一定勤加练习,争取让姜老师满意。”唐恕说着还顺便帮她按肩膀。
姜溪畔顺势靠在他身上,忍不住笑了,仰头看他,“哄小孩呢?”
“这么说也没错,宝宝也是孩子。”唐恕想了想,还是问,“昨晚是不是有人打电话骚扰你?”
姜溪畔勾起的嘴角慢慢放下,“你都知道了。”
“猜的,是不是吓坏了?”唐恕听到她承认,心口微微刺痛,没人比他更懂网暴的滋味。
姜溪畔坦白:“起初是被吓到,可后来也就想通了,这些人压根不认识我,也不是想做什么正义使者,估摸着是生活不顺,将气都撒到我身上,就想看我害怕,瑟瑟发抖然后哭泣的样子。”
“其实在你为了保护我受伤的时候,我想要不要低调处理这件事,有一瞬间甚至想要不就算了,跟命相比,名誉不名誉的也没那么重要了,时间一到大家自会忘记。”
“但没想到背后的人根本不打算放过我,我这个人天生反骨,他越是打压我,我的斗志越强,我要把这个人揪出来,让他也尝尝被万人唾弃的感受!”
姜溪畔越说越愤怒,说不气是假的,谁碰上这糟心事,都不可能淡定。
唐恕望着生动鲜活的姜溪畔,眼神逐渐灼热,这才是他熟悉的姜溪畔。
“好,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唐恕认真听完,缓缓开口,“现在出去吃饭吧,今天叶桑结回来了,叫了吃饭。”
姜溪畔这两天焦头烂额,还没来得及问沈棋的情况,刚准备起身,又想起什么,犹豫道:“我可以出门吗?现在到处都是我的高清视频,会不会有人认出我,然后连累了你们。”
“不会,吃饭的地方私密性很强,没人会注意到我们。”唐恕看她犹豫,“而且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没做错事,就不怕见人。”
“好!”
两人到包厢时,周周和叶桑结烧烤都点好了。
看见这两人悠闲地走进来,还手拉着手,叶桑结心里就不爽,他和唐恕也算熟悉了,讲话没之前那么客气,“唐大影帝,你喊我吃饭,还迟迟不到……”
还没说完,便被唐恕用力拍了下肩膀,“谢谢啊,刚回来就请我们吃饭。”
叶桑结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唐恕这是闹哪出?不是他叫吃饭,难不成堂堂影帝,连一顿饭钱也要省!?
刚想嘲讽,但想到姜溪畔倒霉的近况,叶桑结又咽了回去。
“你还好吧?”叶桑结给姜溪畔倒了杯热茶,故意略过唐恕,又给周周和自己倒上。
“你应该都知道了,不太好。”姜溪畔实话实说。
唐恕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没事人一样自己动手倒上茶。
“之前不是说有证据,找到了没?”叶桑结问。
说到这个姜溪畔简直头大,什么破密码,什么破防盗问题,能想到的都试了,没一个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