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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姜溪畔在唐恕的大床上醒来,意识还没回笼,鼻息间全是唐恕的味道,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姜溪畔撑着手想起身,突然手腕传来一阵酸痛,“嘶……”她倒吸一口气,又跌回到枕头上。
想到手腕酸痛的原因,姜溪畔脸蛋瞬间爆红,在床上扭来扭去,将头埋到枕头里装鸵鸟。
回忆一发不可收拾,像潮水般涌来。
昨夜火热霸道的吻,越发粗重的喘息,以及难以克制的亲密。
情到深处,她那无师自通的手按在唐恕整齐的腹肌上,不软不硬肌理分明,手感好极了。
唐恕很大方,纵容她胡作非为。
只是后来……
唐恕:“好摸吗?”
姜溪畔害羞:“挺,挺好摸的。”
唐书呼吸滚烫,“那是不是该我了?”
说完,他带着她的手向下……
姜溪畔羞耻地紧闭双眼,耳朵连同脖颈红成一片。
后来她双手酸困,在美色的威逼利诱下,用甜腻腻的声音,叫出一个又一个令人羞耻的称呼。
姜溪畔迷蒙间后知后觉,唐恕是在介意她叫高卓师兄这件事,或者说他更介意高卓今天叫她师妹。
这个男人……
卧室门开了,脚步声渐近停在床边,传来唐恕的声音,“醒了?手腕还难受吗?”
床上拧成麻花的人一动不动,装死。
姜溪畔听到头顶传来轻微的笑声,她的手被从被子里挖出来,腕间附上一只温热的大掌,不轻不重地按捏起来。
姜溪畔放松身体,心里暗暗评价,这手法挺不错。
好一会,又换另一只手按摩。
“做了你爱吃的皮蛋瘦肉粥,起来吃点。”唐恕说。
姜溪畔:“嗯。”
唐恕将她半抱着起身,又弯腰帮她穿上拖鞋,“今天还要出去吗?”
姜溪畔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你的醋还没消呢?看来这种方法也不行嘛。”
唐恕赞同:“那下次还得更进一步。”
姜溪畔哽住,这次是手,再进一步不就是……
她快走几步将唐恕甩在身后,这男人羞不羞啊。
也是,一把年纪了,脸皮是要厚点。
姜溪畔捧着粥和小菜吃得喷香,一抬头唐恕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吃饭,眼里还带着温柔。
见她看过来,唐恕问:“怎么了?饭不合口味?还是想喝点别的?”
姜溪畔心一下就软了,“没。”
整理了下措辞,她说:“我之前撞破脑袋失忆了,只记得一部分事情,但我总感觉,我和之前的我不同,我们好像不是一个人。”
“那天在剧组见到高卓,感觉很眼熟,应该是认识的人,但身体下意识地害怕他,我猜想之前的脑袋受伤,可能和他有关,我想查清楚。”
这番话漏洞百出,经不起细问。
对面人表情逐渐严肃,姜溪畔举起手,“我发誓,我就是为了弄清这件事才故意接近他。”
唐恕:“这人野心勃勃,不好糊弄,如果他曾经伤害过你,就能伤害你第二次。远离他,剩下的我来查。”
姜溪畔以为他会问两人以前的关系,为什么结婚期间脑袋受伤和他有关。
没想到……
她仿佛现在才真正懂那句话,一个很好的爱人可以减轻一半的不幸。
姜溪畔绕过餐桌,窝进唐恕怀里。
唐恕摸了摸她头发,“听话,别让自己处于危险当中。”
“嗯,”姜溪畔撒娇似的在他肩上蹭脑袋。
“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唐恕问。
姜溪畔仔细回忆,高卓一直以来表现得滴水不漏,仿佛真的只是比较亲近的师哥。
“他好像对你很感兴趣,提过好几次,想让我引荐你们认识,还暗暗打听你的消息。”姜溪畔突然想到,“但我可不傻!挑了些大家都知道的说给他听。”
唐恕夸道,“那我们溪宝可真聪明。”
姜溪畔脸红,“说正事呢。”
唐恕:“嗯,我说的也是正事。”
唐恕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好了,事情交给我,你安安心心地画画。”
姜溪畔拉长声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