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灵曾经说,姐姐你以后一定要找个非常帅的男朋友,这样当他惹你生气后,姐姐你一看他的脸就会消气啦。
当时图漪还不以为然,可现在,看着侧躺在她身边的赞迪克,想起昏睡前的那一刻,她确实不怎么生气,反而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朦胧的夜色模糊了他的面容,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高挺的鼻梁,流畅的下颌,是紧致利落的骨骼与皮肤的完美结合。
我可能,真的爱上这个人了。
图漪有些难过,轻轻将手放在他的侧脸,将自己靠了过去。
赞迪克自然而然把手放在她的腰间,带向了他自己,燥热的呼吸若有若无扫过她的脸颊,痒痒的。
“赞迪克……”轻微的移动让她感受到了一丝不适,图漪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她挣脱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摇他醒来。
“小漪。”赞迪克还很困,前夜的记忆在他脑中慢慢重组,最后心虚地把图漪圈在怀中,“等天亮再说好不好?”
但图漪实在着急,挣扎着就要起来。
这样一闹,赞迪克也没了睡意,忙为自己开脱,“你来找我敲门的时候我其实已经放弃了,知道你喜欢喝放凉的白水,我还特意把加药的茶水加热了,没想到你自己选了有药的那壶。”
图漪原本没想追究下去,但赞迪克一解释,她便顺着问道,“那你原本下药是想干什么?”
赞迪克去拉她的手,直言不讳,“求欢,我想要得到你。”
图漪忍不住笑了一声,“这样着急?”
索性扣住他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指侧,翻身而上,像昨日他那般将他按在床上,整个人上半身覆了上去,呼出的热浪喷洒在他耳侧,赞迪克忍不住微微侧过了脸,喉结滚动。
“你昨天对我很放肆诶。”
微甜的淡香顺着耳畔而下,那一瞬温热的触碰让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被按住的手指紧紧回握住图漪,努力抑制住自己即将乱掉的呼吸。
“嘶——”突然脖子一痛,是图漪咬了下去,他按捺住颤抖的身体,闭上了眼睛。
“你昨天对我动手,我很伤心。”她不断用牙齿尖在出血的肌肤周围研磨,像是惩罚般的泄愤。
“对不……起。”他昂起了脖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企图翻身将图漪压过,却被强硬地按了回去。
他睁开泛红的眼睛,用沙哑的嗓音承诺,“我当时气疯了,以后不会了。”
“你还给我下药。”
“对不起。”
她的唇终于贴上了那处肌肤,温柔的吻盖过了疼痛,从颈侧慢慢吻至唇角,手中的力道渐缓,“你欠了我好多好多。”
赞迪克抓住机会,将她的手背至身后,紧紧锢着她的腰肢按向自己,安抚到,“我欠你的。”
就在他翻身将图漪压在身下准备更进一步时,却被图漪制止了,“不可以哦。”
图漪推开他坐了起来,看到他红眸中满溢的热情与欲望,怜惜地抚着他的面颊,“你知道我为什么喝那杯热茶吗?”
赞迪克平复急促的呼吸,将额头与她相抵,不解道,“不愿意?”
图漪她掀开被子,引导赞迪克的手摸向她这边的床单。
指尖异常潮湿的触感令赞迪克褪去了其他心思,起身打开了灯。
突然亮起的灯光有些刺眼,待眼睛适应后,赞迪克望着床单、棉被和图漪身后大片的血污有些慌乱, “我……你……还好吗?”意识到这是什么后,他就要来察看图漪的身体情况。
图漪并不常痛经,此刻除了小腹有些涨之外没有别的感受,她拒绝了赞迪克想要来摸摸碰碰的要求,从旁边挂着的外套口袋里拿出钥匙递给他,“我不想来回跑,你帮我重新拿一套衣服过来,卫生用品在衣柜第二层抽屉里。”
看到她如此从容不迫,再联想到她之前喝热茶的反问,赞迪克很难不怀疑,“你是故意的吧。”但还是抓起外套就出去了,只不过不知为何,过了很久他才带着一身寒气回来。
图漪拿着东西去了卫生间,赞迪克对着满床的狼藉开始收拾,剥去床单被罩,被褥上或多或少都染了些,他看着这些血渍,苦恼该如何处理。
血迹等干了后就很难处理了,但被褥他只有一套。他视野扫过整个床铺后,心中有了主意。
图漪出来后,看到自己的床褥都被搬过来了,有些诧异,“你把我的被褥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