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次,你怎么想?”
走出旅馆后,远山和叶问自己的侦探竹马。
“什么怎么想?”服部平次正在思考,闻言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当然是海原家的事啊!”
远山和叶有些义愤填膺地说:“我现在开始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了。海原美咲说不定真的被人虐待,罪魁祸首就是她爸爸!怎么会有人把自己女儿当做岛上的宣传工具,还一副骄傲的样子啊!他根本不爱自己的女儿!”
“……喂,”好情绪化的判断,服部平次半月眼:“那个大叔不爱女儿是真的,但也不一定真的是他囚禁了自己女儿啊。难道把她关起来十年,就为了自家岛上的旅游业做宣传?未免太荒谬了。”
“他只是不那么爱,倒也没到泯灭人性的程度。”他作出判断。
远山和叶还是有些气鼓鼓的,“那我们现在要去哪?”
“去找海原美咲!”
侦探两手枕在后脑,笑得自信十足:“这件事前因后果究竟如何,还有谁比当事人更清楚吗?”
“头条那版报道,虽然是在采访海原美咲,但说话的却是海原雄更多。海原美咲本人根本没提到自己‘神隐’的那段时间究竟有没有意识,是在哪里,见没见过什么人……这些都是破解真相的关键,除了本人没有人能为我解密了。”
“说得也对。”
远山和叶心想,如果撇去所有神秘元素,单纯把海原美咲神隐事件当成失踪囚禁来看,那么受害人的证词确实至关重要,对破案有很大帮助。
只是想要找到海原美咲着实不是件简单的事。据妹妹海原青芽说,美咲以前最喜欢乘船去镇上找朋友玩,最喜欢的地方是镇上唯一一家星巴克。
“至于现在,我就不知道了。”
海原青芽一边低头整理登记册一边对服部平次说:“姐姐才回来大概一周时间,前几天家里人都非常兴奋,姐姐也整天在岛上闲逛,跟相熟的人家打招呼做客。后来记者来采访,大姐就开始行踪不定。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是没问过,她没理我。”
服部平次将她的话在心里过一遍,点点头。从上午那场吵架来看,姐妹俩现在关系确实算不上好。
海原旅馆、圣歌岛都因为海原美咲的缘故生意变好。海原美咲近几天不知道出入什么场合,对金钱有了更多需要,所以才让妹妹从营业收入中直接“取”一部分。
这样的她,会去哪里呢?
将岛上热闹的地方都找了个遍,前往镇上的码头也问过,跟每个碰到的岛民打招呼询问,得到的答案却异常一致。
“美咲?今天没见她啊。”
“说来奇怪,这几天美咲经常来乘船去镇上玩,今天倒是稀奇,一直没有来。”
“没见到美咲,她不在家吗?”
二人离开最后一个码头,远山和叶捏紧同伴的袖口,紧张问:“怎么回事啊平次,怎么会没有一个人见过她?我们今天上午不是看到她出旅馆了吗?”
怎么好像人凭空消失在岛上一样。
这莫名其妙人间蒸发的现象,又让和叶的思绪朝神秘侧的方向无限滑坡,几乎要以为这女孩再度遇到神隐了。
“很简单。要么就是刚才我们问过的船长里有人撒谎,海原美咲已经乘船离开,”服部平次随口举出自己心中的可能,“要么就是她确实没有离岛,主动或被动藏在岛上的什么地方。”
“为什么?”和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