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相貌出众的男子,一黑一白,一暴燥一温和,就如同常昀初和武鸢衣。
分明是两个性格迥异的人,可就是,说不上来的般配。
两人都不知道江风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可能知道但也无人在意。
“你知道西川王是不能没有王妃的吧?”
江泊言深深看了他一眼,“知道。”
“要不你给我当王妃吧。”呼尔瀚冷不丁道。
江泊言看向呼尔瀚,呼尔瀚正专心致志的手玩弄着中的桑树叶,似乎不曾开口过。
江泊言不确定,又问道,“什么?”
“你别装没听到!”呼尔瀚火大的扔了桑树叶,蹿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双手揪住江泊言的衣领,彷佛江泊言敢不答应,立马打爆他的狗头:“我告诉你,你不想当也得当,这是你欠我的!”
江泊言艰难的抬手摸了摸呼尔瀚扎手的胡须,笑道:“不答应你也不能放过我啊。”
“你知道就好!”
“行,我答应。”
呼尔瀚没想到江泊言答应的这么爽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江泊言又笑了,“你怎么这个反应?”
“我、我这是正常反应。”
江泊言眼底笑意更深了,这傻小子,都是西川王了,还这么憨憨的。
说实话,要是撒开手不管他,他还真放心不下。
说不定哪一天就被人给咔嚓了。
江泊言听过西川的风俗,西川王可以跟大黎皇帝一样,一生拥有无数个妃子,西川这边民俗甚至更开放,男的也可以当王妃。
但从未听说哪一任西川王的正王妃,是男的。
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江泊言一直以为呼尔瀚口中的王妃,只是众多妃子当中的一个。
正王妃的位置,呼尔瀚给不起,江泊言也没想要。
感情这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很复杂,两个人心在一起就行了,江泊言不想计较太多。若是让对方为难,时间久了心中的爱就会消减。
长久的爱,只增不减太难了,能做到不增不减已经难得。
等江泊言从江风城口中得知,整个西川朝臣都在弹劾江泊言,说他蛊惑西川王,不要脸的男妲己,更有甚者力谏西川王杀了江泊言这个祸国殃民的男宠,说他和江风城是大黎派来的卧底。
一时间,西川朝堂动荡不安,比上次刺杀西川王有过之而无不及,直到呼尔瀚力排众议的杀了第一个提名处死江泊言的文官,弹劾江泊言江风城的言论才声息渐熄。
西川是远离中原的偏远地域,个个武力超群,因此十分重视文官言官之流,只要没有犯下十分严重的错误,大多是能捡回一条命的。
西川王的这一番操作,也让一众官员看懂了,呼尔瀚封江泊言为妃的决心。
对于身份地位,江泊言并不看重。如果他真在意一官半职,就不会舍弃在大黎的大好前途,去做浪迹天涯的无名小医。
“你不用如此。”看着呼尔瀚每日操劳,气到极致连饭都吃不下。脸上甚至冒了几颗痘痘,让呼尔瀚更气了。
他光滑水嫩的脸蛋上什么时候长过这种丑陋恶心的东西。
呼尔瀚十分嫌弃那几颗痘痘,恨不得把它从脸上挖出来,扔在地上踩上七八脚方可泄愤。
江泊言拉过他,坐在他的大腿上,亲了亲那几颗痘痘,安抚道:“你都上火了。又没喝我给你熬的药。”
呼尔瀚气鼓鼓的脸蛋才恢复正常,“那些人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本王说话算话,王妃非你不可。”
江泊言喂了他一颗蜜饯,才将乌黑乌黑的药汤端给他。江泊言无所谓道:“我没放在心上,你别放在心上就好。”
呼尔瀚以前觉得江泊言这人爱装,说话做事都留有余地,绝不让人难堪,可如今觉得,粗鲁无礼人比斯文败类还要让人生气。
说起话来,直捅人心窝子,还一副我是为你好你不要不识抬举的嚣张模样。
“老祖宗的规矩是人定的,本王怎么就不能定了。你再给我点时间,本王一定会让你当王妃的。”
江泊言点头,“你别太累了。”
呼尔瀚刚登基不久,在朝堂上还需要各方势力的支持,最终还是没能拧过西川百年氏族的顽固。
但呼尔瀚也不是吃素的,西川王妃的位置一直高悬,后宫也只有江泊言一个男妃,以前那群莺莺燕燕在江泊言踏入西川领土的那刻,在他正式成立西川王的那刻,全部遣散回老家了。
直到呼尔瀚花了五年时间彻底掌握西川的最高统治权力,一声令下,莫敢不从,才正式迎娶江泊言为西川百年历史上的第一位男妃。
有史记载,江泊言是西川王呼尔瀚此生唯一的正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