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没什么为难的地方。”宋书泱回答得简练，目光却在他脸上停留了半秒，“你那边，权限没有激活是为什么？”

“寻找工作是完成了，现在是代理典狱长。”顾望墟点头，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权限还需要处理一些前置流程才能真正行使。信用评级和推荐信……”他顿了顿，看向她，“可能得先帮你转正。”

宋书泱的睫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听懂了这句话里的分量和逻辑链条：她转正，成为正式的执法官，才能为他开具那份关键的“推荐信”。 “明白了。他们那边进度怎么样？”

顾望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终端上的时间。

“光他们那边进展还算顺利。找了个银行把山雀塞进去，山雀的‘风险评估测试’做的意外的很好，通过了第一轮。”他调出通讯记录，快速浏览，“现在他们正试图从那个‘信用合作社’的NPC嘴里套出更多关于‘银行家’职业进阶的信息。至于影，她在盯‘虎威’的动向，那家伙似乎已经开始利用市长权限尝试修改局部区域的税率增加，想快速建立自己的经济基本盘。”

宋书泱安静听着，肩头的“徘徊”似乎对顾望墟这身新制服有些好奇，轻轻歪了歪脑袋，用喙部试探性地碰了碰他肩章上冰凉的金属锁链图案。

“另外，光在信息搜集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顾望墟的指尖在终端屏幕上划过，调出几张模糊的街拍照片，“除了我们和‘虎威’，至少还有两组玩家在活跃。一组在‘地产中介’附近徘徊，代号‘天行’；还有一组……行为比较隐蔽，光只捕捉到他们似乎在各个‘机会卡’发放点，比如街角的自动售货机、公园的长椅，做标记，代号未知。”

“机会卡？”宋书泱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嗯。光分析，这个《大富翁》副本的‘机会’和‘命运’系统可能被实体化了，散布在城市各处，需要触发条件或者完成小任务才能获得。这应该也是重要的资源获取途径。”顾望墟关闭终端界面，“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还不不够，光和影的职业也还没确认。当务之急是尽快把现有身份转正，然后……”

他没有说完，但宋书泱已经明白。

宋书泱将自己刚刚看见的规章复述了一遍：“见习执法者转正，通常有三个途径。”她条理清晰地说，“第一，积累足够的‘执法积分’，通过常规执勤、处理案件获得。但这个过程通常比较慢。第二，在重大案件或突发事件中立功，获得上级特别批准。第三……通过‘内部考核’，证明自己具备独立处理复杂案件和应对规则冲突的能力。这种考核不定期发布，往往是针对一些积压的疑难案件或者新出现的、规则模糊的地带。”

顾望墟眼神微动：“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不用。”宋书泱摇头，“我需要先确认一些事情。”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新制服和顾望墟的制服上，又很快移开，“我们两个一起在城里走动，太显眼了。”

“分开行动效率更高。”他点头，随即补充，“但你一个人调查案件，风险系数会上升。需要‘山雀’或者‘影’暂时跟着你吗？他们目前的活动相对自由，身份也不显眼。”

宋书泱略一思索，摇了摇头：“不用。山雀需要专注于他的‘银行家’路线，影擅长情报和追踪，让她继续盯着‘虎威’和寻找其他玩家的动向更有价值。我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