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用你说?你爹他自会省得,你只管照顾好自己,快些把伤养好,别总叫我们操心。”这次杜秀娥并没像往常一样絮叨他的婚事,装完东西,便带着巧儿回乡下去了。
府里一时又只剩下陆玉尘和铁牛两人,陆玉尘伤着离不开人,铁牛便放下其他事,每天只管陪他。
到了夜里,陆玉尘拉着铁牛的手,声音温柔得像能拧出水来。
“铁牛啊,上次跟你说的事你可想好了?若是同意,今晚就别走了。”
见铁牛面露意外之色,陆玉尘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狂浪之语,连忙哄劝:“我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现在行动不便,你来回照顾我太麻烦,咱们还像从前一样住一个屋,并不是想欺负你啊。”
他还是不习惯跟铁牛分着睡,分开这么多天,气也消了,总该恢复从前那样了吧?所以一急之下说错了话,铁牛宝贝儿不要误会他是登徒浪子才好。
铁牛低垂着脑袋,看不清神色,陆玉尘有些紧张,不知是否自己唐突了佳人,又若他生气。
谁知铁牛只是低低的道:“都听哥哥的。”
陆玉尘没来由的一阵兴奋。
他发现每次铁牛这样顺从的同他说话,他都会有这种心里痒痒的感觉,若日后能天遂人愿,与铁牛举案齐眉,那才是真的快意人生了。
这是个好兆头,为了显得自己体贴可靠,陆玉尘决定好好表现自己温柔会疼人的一面,哄也要哄着大铁牛给他当娘子。
往里面挪了挪屁股,给铁牛让出位置,陆玉尘殷勤道:“你上来。”
铁牛就熄了灯,除去外衫躺上去,陆玉尘接过衣裳叠好放在枕边,还不忘帮他调整枕头的角度。
因为怀了别的心思,这会儿同榻难免跟从前感觉不同,陆玉尘兴奋得睡不着,总想表现点什么,于是拉着他手没话找话道:“铁牛啊,你答应留下来,是否已经想通,愿意给哥哥当妻子啦?”
大铁牛掌心湿热,就是太硬了,满是老茧,可把陆玉尘心疼坏了,一个劲儿的揉搓,像是这么搓搓就能把人搓软一样。
明儿就叫人去胭脂铺给宝贝买香脂,他能养出一个娇娇软软的小铁牛,就能把大铁牛再养回去,陆玉尘暗下决心。
铁牛不说话,也没像从前那样非要抱着他,呼吸却越来越重,可能是他这几天太过顺从,陆玉尘自行将他理解为害羞。
当晚是个满月,月色里陆玉尘盯着铁牛近在咫尺的脸,越看越喜欢,黑点儿就黑点呗,就算黑,那也是他心里最俊的宝贝儿,壮点就壮点呗,他娘也长的五大三粗,还不是被爹疼了一辈子。
上次两人亲嘴儿,是铁牛生气的时候强迫他,硬是把他亲得五迷三道,虽说胡子有些扎人,嘴唇有些硬,但那滋味儿陆玉尘偷偷回忆了好几回,这会儿人就在自己枕边,往前贴贴就能碰上……
也不知这会儿铁牛不生气了,嘴唇会不会软一些,要是自己也那样主动亲上去,是不是也能把他亲得五迷三道?
想他一个大男人,在外多年洁身自好,一点这方面的经验也无,那次酒醉在八仙居,好像是同人亲上,却失忆了,反观铁牛,那样熟练倒像是亲过无数次,若换成是他,都不知第一次能不能找到对方的嘴。
这么一想,他不自在起来,难道铁牛跟别人亲过?
满脑子都是污秽之事,陆玉尘身体渐渐朝人靠过去,猪油嘴撅的老高,都斗鸡眼了自己也不知道,眼看就要贴上,对面却又快他一步。
铁牛似已忍到极限,闷哼一声如饿虎扑食般压过来,除了顾及陆玉尘受伤的右腿,几乎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又一次稳准狠地擒住朝思暮想的双唇。
惊呼掩于两双嘴唇之间,陆玉尘只来得及哼唧一声,就再次陷入迷乱之中。
等他反应过来,铁牛的大手已经伸进他亵裤,没怎么费力挑逗,已让他全身难耐地燥热起来。
“你干什么?快放手。”这种感觉过于陌生,陆玉尘扭着身子躲避,再一次被铁牛逼至墙角。
“刚刚哥哥离我那样近,是想干什么?”铁牛喘着粗气,声音魅惑,双唇还抵在他唇上,眷恋地来回摩挲,手却半点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陆玉尘被他磨得受不了,颤着声发狠道:“再这样闹我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