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瞬感荒谬。
她摸了周围粗糙的墙壁和一看只有纯救命的东西,毫无花哨意味的小空间,在两人充满信任的眼神中走到奥尔罗塞身前,
一脚踩在了奥尔罗塞的脸上。
她还在离索投鼠忌器的威胁和芙洛拉瞪大眼睛的冲击中用力碾了碾,奥尔罗塞的头被踩进松软潮湿的地面,婴儿肥脸颊凹进去,几缕满是泥土和血腥的金发垂落在无力半闭的眼睑,长而浓密的金色睫毛蝴蝶断翅一样一动不动,仿佛就是去了。
玉女见其,阴森森道:“别给我装死。”
见奥尔罗塞还是安详去世,她直接一把抓过芙洛拉,袖口一起就是雪亮的手术刀,冰冷如井水般湿答答抵在芙洛拉颈侧,温热的血痕抵触刀锋的阴冷,滴到奥尔罗塞脸上。
奥尔罗塞悄无声息按住离索刚起势的动作,声音虚弱似蚊蚋:“你先……给我口……救命的东西呢”
“别装,”玉女冷漠,“厉叔可是大方地喂了你两支金水。”
“我都两天没喝白水了……”奥尔罗塞蚊子嗡嗡:“没白水中和这两支金水跟毒药一样。”
他叛逃自然就忌了老头控制人的秘药,但是老头这里控制人的药水效力是一绝,只有喝了白水,加上实验室产出特供黑市的试剂才能发挥治愈的作用。
反之,之前残留的紫色幻毒药剂已经转化成货真价实的幻毒,加上后来强行倒进去药力更为霸道的金毒,奥尔罗塞都没抽抽的力气了,他已经麻了。
死了就不痛了,他躺平任踩。
秘药有极其强大的成瘾性,实验室试验过过了时效不喝有人都能生生挠死自己。
虽然喝了更痛苦也有副作用,但是能向大人展示忠诚并且在这里被喂了药不会中毒去死,
这也就是大人能够组建蜂巢而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
玉女垂眼,抽出自己备用的白药,提口就浇。
白药沾身极其痛苦,玉女这下真有点可怜金童了。
“滋啦”的白烟掩盖奥尔罗塞崩起的神经筋络,他摊得更平了,等待命运下一轮的拷打。
“我也不管厉叔在这了,”玉女提起奥尔罗塞,袖口探刀,将奥尔罗塞顺势抵在离索怀里,
“之前拿阿瓦塔拉神胡吣我懒得理你,”她用眼神示意芙洛拉,冷笑:“但是你勾来这么一个大麻烦,不说刚死里逃生,大人之后清算我们谁也逃不了。”
杀人劫货没杀干净也就算了,因为这个叛逃被逮玉女也就看看笑话,但是这个杀了小的还招惹来这么一个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掐的杀器,更别说还有什么颇得大人青眼的德尔塔组织。
刚才被人威胁鱼肉刀俎的样子肯定被大人历历入目。
黑市这里,更是大人这里,不允许存在废物。
玉女不敢想从这个安全的地方出去自己如何向大人表态,所以她只能献祭队友:“不论你心里在想什么,只要你把从这个傻白甜手里劫走的人还有光脑别动手脚、恢复原样交给大人处置,”
手术刀一横,玉女压低声音,威胁:“这样我们都有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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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就是厉叔冰冷如玉石的胸膛,金童心知肚明玉女在恐惧老头直接处理或者把她交出去,毕竟相比来人这样强者的善意或憎恶,加上卷毛刘海背后德尔塔组织错综复杂的关系,在老头心里玉女远没有以卵击石的筹码。
玉女,加上他,相比之下都可以被舍弃,只留一个,对于老头来说都足够。
再加上刚刚一起被威胁到这种脸放在地上踩的羞辱。
作为渐发育体玉女一刀就把信息素切没的芙洛拉都比他俩珍贵点。
只有一个才足够珍贵。
奥尔罗塞吸气,几乎残破的肺部艰难承受潮湿污浊的空气,又长长吐出,重复当时在虚拟引力迁移场中的话:“你只要保住这个丫头的命,让老头亲自动手就行。”
他在玉女惊诧的视线中扶着离索摇摇晃晃站起,另一只手臂依旧在低垂,玉女的手术刀吹弹可破的绝佳质量在他身上割出血痕,“你要的法。轮,和你,都会很安全。”
他转身,和玉女站在一起,看向刚刚脱离怀抱、明显虚弱又一直沉默的离索,摸向了墙上的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