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里的能量,是你拿走的。”林榃的语气是绝对的肯定,眼神冰冷得能将人冻结。
“啊,那个?”江辰耸了耸肩,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随手将水钻发夹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有点意思,就顺手收了。怎么,你们需要?”他恶劣地笑着,目光却依旧穿透了林榃的阻挡,试图落在陈默同身上,“可惜,我已经吸收了,大概退不回来了吧?”他的语气充满了戏弄。
“你的目的。”林榃不想再跟他进行无意义的对话,光刃上的能量开始剧烈波动。
“目的?”江辰歪了歪头,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然后笑容越发深邃迷人,眼底的冰冷却也更加清晰,“本来嘛,只是好奇,想看看是什么人这么‘正义感爆棚’,总爱管这些孤魂野鬼的闲事。不过现在嘛,”他的视线再次牢牢锁定陈默同,仿佛林榃和雷毅的防御形同虚设,“我发现了远比那些无聊执念更有趣的东西。”
他向前走了一步,明明动作看似不快,却带着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整个商场的阴影都在随着他的心意而流动。“这位拥有如此罕见而美味共情力的小姐,待在这么刻板无趣、条条框框的队伍里,不觉得暴殄天物吗?”他对着陈默同,声音充满了蛊惑,如同诱惑夏娃的毒蛇,“跟我走吧,我能带你去见识真正力量的模样。比如,如何让那些痛苦的哀嚎成为你力量的源泉?如何让阴影,成为你最忠诚的仆从?”
“闭嘴!”林榃怒喝一声,再也无法容忍他对陈默同的言语亵渎和精神侵蚀。他手中光刃爆发出太阳般刺目的光芒,一道凝练到极致、蕴含着净化与毁灭双重力量的光箭,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疾射向江辰的胸口!这一击,快准狠!毫无保留!
然而,光箭在触及江辰身体的前一刻,他的身影再次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汁,骤然消散于无形。光箭穿透他留下的残影,击中后方的一面巨大镜子,将镜子连同后面的墙壁炸得粉碎!
下一秒,江辰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中庭另一端高高的栏杆上,悠闲地坐着,一条腿随意地晃荡着,仿佛刚才那致命一击从未发生过。
“啧啧,脾气真差。”他摇摇头,看向林榃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这么不懂得欣赏美丽与独特,只会喊打喊杀,可是会吓到小朋友的。”他的目光再次转向被林榃紧紧护住的陈默同,声音放柔了些,却更显诡秘莫测,“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小共情者。记住我的名字,江辰。”他轻轻打了个响指,一簇幽暗的、仿佛由纯粹阴影构成的火焰在他指尖跳跃了一下,“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开始从边缘开始变淡,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融入周围无边的黑暗。
“站住!”林榃岂会让他轻易离去,身形一动,便要追击。
“别白费力气了,规则的守护者。”江辰的身影几乎完全透明,只剩下那双带着虚无笑意的眼睛最后深深地看了陈默同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属于更黑暗、更有趣的世界’,“下次见面,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不同的答案。”
最终,他彻底消失在阴影中,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他留下的、那充满邪气和玩味的声音,以及那股冰冷的、如同附骨之疽的窥视感,似乎还萦绕在空旷的商场里,久久不散。
商场里那只“虚荣”回响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更高层次存在的插曲吓住了,原本躁动的能量波动都减弱了不少,变得畏缩起来。
小队四人站在原地,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夏婉晴拍了拍胸口,长长舒了口气,心有余悸:“我的天,这家伙帅是帅得人神共愤,但也太邪门了吧?感觉比回响危险一万倍!”
雷逸眉头紧锁,双拳紧握,显然对江辰那神出鬼没的能力和针对陈默同的恶意感到极度忌惮与愤怒,他的壁垒刚刚甚至没能捕捉到对方任何实质性的攻击轨迹。
陈默同则脸色苍白如纸,江辰那赤裸裸的、仿佛要将她从灵魂层面剥离审视的目光,和他那些充满诱惑与堕落意味的话语,让她感到一阵阵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与恐惧。她不自觉地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林榃收起了光刃,转过身,毫不犹豫地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这是一个短暂却无比坚定、充满保护意味的拥抱。
“没事了。”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稳定,带着一种能抚平一切惊涛骇浪的绝对力量,“有我在,他带不走你。我保证。”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驱散了江辰带来的冰冷与污秽感。陈默同将脸埋在他胸前,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慌乱的心绪终于找到了一丝依靠,轻轻点了点头。
林榃抬起头,看向江辰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锐利如万载寒冰,深处是翻涌的怒火与前所未有的警惕。他如同最警惕的头狼,牢牢守护着自己的领地和他视若珍宝的存在。
“江辰”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危险的名字,将其牢牢刻入了最高等级的威胁名单之首,并开始在心中飞速构想着一切可能的应对之策。
既然他已经现身,带着危险的吸引力和对陈默同志在必得的兴趣。未来的路,注定将波澜再起,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