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还是不行,因为我也不是百分百确定自己讲的到底对不对,万一把你给带偏了……”摊开双手
“你原本的120多的成绩我可能会给你讲到110多,甚至更低。”
“可惜了”宋温桁叹了口气,起身进了卧室
“什么意思?什么可惜了?喂,等会,你干什么去?”安淮年起身追了上去,但是刚到门口,就被拒之门外了,满脸写着问号
这是干什么?什么意思?生气了?啊?就因为我没给他讲题吗?这么……嗯,要不哄哄呢?
安淮年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你怎么了?生……气了?”
门里没有声音,安淮年又尝试了一下
“要不……你先出来,我给你讲行了吧?但是你得选择性听。”
门里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我不是不给你讲,是我真的没有把握,出来吧,我给你讲。”
安淮年又敲了敲门
“出来吧。”
安淮年有些不耐烦了
“你到底出不出来?不出来我可走了啊?”
就在安淮年打算转身时,门内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
安淮年顿时感到不妙,缓缓靠近
“宋温桁?发生什么了?你没事吧?我进去了啊……”
安淮年慢慢地握住了门把手,开始转动
门突然猛地被拉开,安淮年没有保持住平衡,身体向前倾,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接住了他
安淮年抬头对上一双阴冷的眼睛
宋温桁似笑非笑地站在安淮年面前,微低着头看他
安淮年瞳仁一震,嘴巴微张,僵在原地,感觉从头到脚一阵寒意,手里攥紧了衣角
“怎……怎么了?你……你没事吧?为……为什么……这样看……看着我?”
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感觉不一样?刚才到底怎么了?感觉现在他要吃了我,难道就因为我没给他讲题?这……这也太……
宋温桁松开手,安淮年向后退了一几步,抬头不安地看向宋温桁
宋温桁一步一步走近安淮年
安淮年惶恐地向后退,没退几步就靠在了墙上,声音哆嗦,说话结结巴巴,声音颤抖不稳:
“你……你……你要做什么?真不至于,我给你讲不就好了。”
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蕴含着不易察觉的冰冷气息,紧缩的眸子透露出一丝危险韵味,涌动着的则是无法掩饰的占有欲:
“做什么?我们刚才在做什么?现在继续啊,你说呢?安淮年。”宋温桁嘴角噙着笑,萦绕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到底怎么了?不会是又逗我玩呢吧?可这看着也不像啊
想到这,安淮年呼出一口气,声音平稳了许多
“别闹了,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讲题了?要听的话就赶紧拿出来你的题给我看看。”
宋温桁的影子先一步压过来,像一堵倾倒的墙,截断所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