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这么紧?不行啊,还得使点劲
双腿像断头的蛇身般疯狂绞动,膝盖连续撞击对方肋部发出闷响。右手成爪撕扯对方后颈,指甲在皮肤上犁出五道浅痕。
对不起了宋温桁,你力气实在是太大,但愿你回来以后还能听我解释,你这第二人格沟通不了
左臂勒住脖颈试图窒息,却被突然的颠簸晃得牙关相撞,舌尖尝到铁锈味。
“啊!呃!宋温桁!你别太过分!”安淮年咬牙怒吼
第三次挣扎时,对方突然收紧小臂,他的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碎玻璃,汗水糊住了眼睛,在倒置的视野里,看见自己滴落的汗水洇在了宋温桁衣服上,一个逐渐变大的圆点
当对方故意用肩头顶他的胃部时,干呕的冲动冲破理智,唾液从嘴角垂落,混着丝丝血滴在对方后背,之前的捶打,现在只剩下小腿肌肉无意识的抽搐。
“咳咳咳……咳,宋温桁,宋……宋温桁,你……放我下来……”安淮年的嗓音低沉沙哑
“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商量一下刚才讲题的事,不就是讲题吗?以后只要你想听,我就给你讲,但是,你能不能先放我下来,我有点晕。”
这几句话几乎是用气声挤出来的
但很明显,安淮年被他屏蔽了
“为什么没有反应?难道不是因为讲题?那是因为什么?我也没做什么了啊。”
宋温桁扛着安淮年径直走向卧室,眼前视野骤然变暗
宋温桁一把托起安淮年,手臂肌肉暴起,像用一袋沙袋般将人狠狠砸向床垫。
"砰——!”床架在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弹簧剧烈震颤,震得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叮当“摇晃。
安淮年被摔得眼前发黑,后脑勺重重磕在床板上,痛得闷哼一声,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没等对方缓过气,他直接扣住脚腕,猛地往下一掼——
“咚! "
床单被扯得皱成一团,安淮年肩膀撞在床沿骨头与硬木相撞的闷响在房间里炸开,宋温桁的膝盖抵上安淮年的腹部,力道重得让人弓起背,像只被钉住的蝴蝶,徒劳地挣扎。
“宋温桁!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你以为你能逃?”宋温桁冷笑,揪住衣领将人提起,再松手摔回去。
“啪!”后背砸进床垫的瞬间,安淮年痛得蜷缩,手指无意识地抓挠床单,布料在指下发出“嘶啦"的声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再动一下试试?”
安淮年急促的呼吸没有规律,胸口上下起伏
安淮年试图翻身,却被他一把掐住后颈,整张脸被按进枕头里。
“唔——! ”呼吸被堵住,窒息感瞬间涌上,四肢本能地踢蹬,却只换来更粗暴的压制。
枕头里的棉絮钻进鼻腔,窒息感攥着心脏狠狠收紧,安淮年手脚乱蹬,指甲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印子,眼眶被逼得泛红。
宋温桁感受到身下剧烈的挣扎,掐着后颈的手又沉了几分,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安分点,不然我不保证接下来会做什么。”
缺氧让安淮年眼前阵阵发黑,终于不再剧烈挣扎,只剩微弱的抽气。
宋温桁这才松了点力道,看着他埋在枕头里微微颤抖的背影,指腹摩挲着他颈间细腻的皮肤,语气偏执又阴鸷:
“别总想着他,复制品早晚会消失。”
安淮年大口喘着气,喉咙又疼又痒,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
话音刚落,宋温桁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尖,一字一顿,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我要你,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