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从额头滑落,像冰冷的蜈蚣爬过脸颊,后背的衬衫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恐惧让每一秒都被拉长,心跳声在耳膜上炸响,像鼓点般催促着末日的到来。
宋温桁的第二人格怎么这么恐怖,我都觉得瘆得慌
为什么宋温桁的第二人格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我应该没惹过他吧,主人格我都没惹过,何况是我根本不知道的第二人格,不能就是因为我不给他讲题吧?然后生气了?这是召唤第二人格来找我报仇的吧?
宋温桁伏身,两人的距离又近了一寸
紧攥着衣摆的手,敲击着鼓点的心,
宋温桁看向安淮年的眼神极具穿透力,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安淮年撕碎
宋温桁:他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啊……
安淮年舌尖抵住上颚,试图分泌一点湿润,可口腔干燥得像充满了棉絮,只能机械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却缓解不了半分紧绷。
这下该怎么办?跑又跑不了,打又打不过,也不能就这样一直被他按着吧,要不要我说点什么感化他?这也不合常理啊,我又不了解他,怎么感化,况且,万一我说错什么,恰好刺激到他,那不直接省去火化步骤了吗?
宋温桁看到安淮年咽口水时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角,不禁笑出了声,笑声阴冷还略带嘲讽:
“这就不行了?至于这么害怕?”
安淮年最讨厌别人说他不行,他明显被这句话给激怒了,但他知道宋温桁是故意的,所以……
安淮年定定地凝望,温润的目光霎时变得冰寒,语气冷冽地说:
“不必这样说,我与你好像并不相熟。”说着就伸手去掰宋温桁的手
宋温桁手上的力度加重,安淮年吃痛啊了一声
“你没完了?”
“所以你和他相熟,对吗?”
宋温桁淡淡地回答
安淮年能感觉到他语气里流露出来的一丝丝失望,心里暗暗道:
他在难过吗?刚才不还一副要打到我跪地求饶的姿态吗?这是……触发关键词了?不是吧?他和主人格不合啊!我就说了一句话,这就踩雷了?
看到对方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宋温桁便以为安淮年这是默认了
“咚”的一声,宋温桁一拳砸在了紧贴安淮年脸边的墙上,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和他熟是吧?那我就让他永远也回不来!”
“什么……”
宋温桁扛起安淮年就像捡起掉落的围巾般随意,他单手扣住对方裤子上的松紧带,臂肌如钢筋般隆起。
安淮年双脚离地时还茫然地眨了眨眼,眼前景象旋转颠倒,直到被扛上肩头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宽厚的肩膀几乎托住他整个胸腔,像被嵌进人肉座椅里,每走一步,肩膀就硌得他肋骨生疼,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我……我被他扛起来了?这么轻松?
不是等会?他要去哪?
世界突然在眼前颠倒,他的腹部狠狠撞上对方岩不般的肩膀。横膈膜遭受的重击让肺里的空气从齿缝间挤出一声
“呃——”
血液瞬间涌向太阳穴,耳膜嗡嗡作响,视野边缘泛起一片血红,安淮年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只捞到一把空气。
安淮年心里暗叫不妙:
刚才小肚子上的那一下,好疼……不行,得赶紧挣脱开他,保不准他一会又要发什么疯
安淮年尝试挣扎,发现根本就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