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萧行澈刚跳下圈口,一阵失重感便朝着他袭来。
桃树周围的网急速收缩,将他困住。
“不要过来!”沈惟熙大喊一声,可已经迟了。
苏樾听见萧行澈的呼喊声下意识往这边走来,却正好进入了陷阱内,随着萧行澈被一齐捆了上去。
沈惟熙与江照邻躲闪及时才未被牵连。
二人挣扎着要下来,可这麻绳做的网竟如此坚固,萧行澈拿出刀竟也割不开。
“谁啊,谁啊啊啊啊。”
二人忽然动了起来,直直往上升去。
“阿澈!”
“苏樾!”
江照邻一个飞步,往树上踏去,爬到一半时,她不知被何物砸中了头。
“嘶!”江照邻吃痛地摸了摸头,看着手上的桃子。
树顶上冒出了一个脑袋,朝着沈惟熙吐了吐舌头,似在挑衅。
沈惟熙在树下看着顶上的一切。可以确定,这人似乎对他们并没有恶意,更像是在......恶作剧?
萧行澈和苏樾被网在一起难受地挣扎着,不过一会,两人似乎到了一个平地上,有人将他们身上的网解开了。
他们顺着网口逃脱了出来。
“谁啊!谁敢戏弄小爷!”萧行澈愤怒地喊着。
底下的沈惟熙与江照邻听见声响,知晓他们无事后,才放下心来。
苏樾朝前走去,往下望了望:“这......我们好像在树上。”
江照邻爬到一处粗树干后发现没有路了,她只能停下来。
“喂,你们没事吧!”她大声说着。
“我们没事,但是这么高,我要怎么下去啊!”萧行澈有些恐高,抓狂地说道。
“阿澈,把刚刚那个大网扔下来。”沈惟熙在底下喊道。
树上又黑又高,他虽害怕但还是乖乖照做。
“苏樾,你不怕高你先慢慢爬下来,我就在你底下,别怕。”江照邻做好了准备,朝上方喊道。
“好。”苏樾找了一个好落脚的地方,慢慢爬下去了些许。
看着底下十几米的高度,他心中其实也有些发慌,他稍稍冷静下来,继续往下爬去。
此时,江照邻在底下的树干上也看到了他的衣摆,连忙凑了过去。
“苏樾,我在这,你别怕,慢慢下来。”
苏樾憋着气,不敢说话,但是他相信江照邻,继续往下爬着。
最后江照邻稳稳地扶住了他,二人一起下撤安全落地。
只留萧行澈一人在树顶。
而树下的沈惟熙也爬到矮枝上,将网扎在了桃树两侧的树干上,形成一个网兜:“阿澈,往下跳。”
江照邻与苏樾也赶来一齐将网扯住。
江照邻:“快跳啊,平时没见你这么胆小啊!”
苏樾:“阿澈,我们会接住你的,你放心跳。”
萧行澈哆哆嗦嗦的往外挪去,双手紧紧抱着树干,不敢往下看。
沈惟熙:“阿澈,没事的!”
他心一横,闭上眼正要往下跳,却突然发觉有人推了他一把。
“啊!”他毫无防备的往下坠,好在稳稳落在了网上。
萧行澈心有余悸地躺在网上,一动不动。
忽然他一个机灵,站了起来,朝着树顶的黑影骂道:“你有本事下来和我打一场!偷袭我算什么本事!”
“这网到底是用什么绳子编的,竟如此结实。”沈惟熙见萧行澈从如此高的地方掉下来,这网都没有一丝一毫破损,惊奇道。
“这网可是我用尸油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制成的,自然坚不可摧。”任盈盈从树后走了出来。
萧行澈被她吓的立刻从网上跳了下来:“刚刚是不是你推的我!”
“我还没那么无聊,跟你们几个小孩子计较。”任盈盈翻了个白眼。
“我说了让你们不要再来村子里了,你们是耳朵聋了吗?”
萧行澈刚又要开口,却被沈惟熙拦了下来。
“这村子里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你为什么要假扮桃花神。”
“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吗?别在这里多管闲事。”任盈盈又开始驱赶他们。
沈惟熙:“瘟疫如此横行,若是放任不管,整个青云县,整个苍梧城都会遭殃的!”
“你们放心吧,出不了事的。就这个什么狗屁瘟疫,二十年前就有人能治好了,死的只会是这群贪婪的人。”任盈盈斜靠在树上,慵懒地看着他们。
“好了,我困了,你们都走吧。不用一个月哦,不,半个月,这青云县就会恢复他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