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转身便走了,走了几步,又好似想起来了什么,转身朝着四人说道。
“别想着在村里搞什么小动作,刚刚只是给你们一个警告,若你们还是不听话,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还有外面那群官兵,都给我老老实实守在村口,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们亲眼见到一地的尸体。”
沈惟熙皱了皱眉,此女城府极深,看起来极不容易对付。
“我们先出村。”
沈惟熙思考一番,如今是在她的地盘,还是得先小心行事。
“这女人到底是谁啊......他和这个村子的人什么仇什么恨,要把他们全弄死?”萧行澈对任盈盈极有成见。
江照邻:“我们去找人打听打听?。”
“二十年前的事,我们还能找谁打听......”沈惟熙将脑中有关桃花村的人过了一番,毫无线索。
“或许......之前防疫棚那名老医者会知道些什么,那日与他闲聊时,他便说他经常在周边村子义诊。”苏樾提议道。
“我们刚来那日碰见的老者?”沈惟熙脑中慢慢浮现出他的模样。
“等天亮我们再去寻他罢。”沈惟熙望着黑漆漆的天空说道。
......
方遥岑一个人进了江心月。
“掌柜的,要一壶花雕酒,加二两梅干。”
老板听见这话眼睛滴溜溜一转说了句:“客官稍等。”便往后院走去。
过了两炷香,他才缓缓来到大堂,对着方遥岑说了句:“您这边请。”
她起身跟着掌柜往后院走了,到了一处屋前,掌柜停下了脚步:“您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方遥岑应了掌柜的一声,便独自往屋内走去。
“原来您就是方神医?”
方遥岑一进屋,便见到了刚刚在街上碰到的贵公子。
萧旻起身朝着方遥岑微微一拜。
“病人在哪?”方遥岑对此人的感觉很是不好,她只想赶紧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我就是那个病人。”萧旻说着,便伸出手将袖子撸起:“方神医来为我看看吧。”
方遥岑只是片刻迟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腕,为他把起脉来。
“你的身子没有大碍,十分硬朗。”她收回手,带着探究地目光望向他。
“是吗?那为什么我这十几年来,总觉得胸口不甚舒服?”萧旻挑了挑眉,斜躺在椅子上。
方遥岑望着眼前的男子,莫不是自己刚刚把过他的脉,绝不会看出他竟已三十余岁,真是保养的极好。
他轻佻的模样,有些惹恼了她:“开个价,顺续草如何才能给我。”
“我既然说了,你将我治好了,我便会给你。你这就随我回趟家,去取吧。”萧旻撑着脸对方遥岑说道。
方遥岑:“还是辛苦公子让人取来江心月给我吧。”
也许是萧旻看出了方遥岑眼里的不信任:“主要是我家有点远,又是让人从那拿过来,一来一回得一个月呢。”
方遥岑猛的起身:“你什么意思!骗我玩呢。”
“你别急,别急啊,我们有话好好说嘛。”萧旻举起双手,试图安抚方遥岑。
可方遥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她站起身,扭头便想走。
可当她走到门口,门口的守卫便上前将她拦了下来。
“方神医莫生气,刚刚和您开玩笑呢,这是您要的顺续草。”萧民从身后拿出来盒子,递给了方遥岑。
方遥岑被他刚刚那副模样弄的将信将疑,她没有着急接过:“你将它打开。”
萧旻一愣:“您亲自打开看看呗。”
他这么一推辞,方遥岑更确认了这盒子有问题,她不自然地往后退了两步。
萧旻索性也不装了,将盒子扔掉:“请方神医走一趟可真是难呢。”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方遥岑眼神微眯,手中却已做好了准备。
萧旻:“只不过想请方神医随我去一趟焱煌城罢了。”
方遥岑:“我说过,焱煌城的生意,我不接。
“所以咱这不是在陇沙城吗?”萧旻看着方遥岑捏紧地手,还想着打哈哈过去。
可方遥岑已经没有耐心了,她一脚踢开面前的守卫往外走去。
可刚走到门外,四面八方突然出现了几十名弓箭手,将箭头对准了她。
方遥岑愤怒转身看着依旧吊儿郎当的萧旻,伸手甩出三根银针,直直朝他冲去。
萧旻轻轻展开扇子,往前一档便将所以银针拦下。
他刚要开口说话,口中却突然像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他猛然捂住嘴原来这才是方遥岑的真正目的。
“我死了,你也别活了。”方遥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大意了!回焱煌。”方遥岑也懒得挣扎,毕竟现在最怕她死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面前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