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洲睡得很不安稳。
夜半,他被梦魇纠缠,想要醒来,却怎么也无法逃离那场噩梦。
他闻见血腥的气味,混杂着烧焦腐烂的味道,令他窒息。
最终,他从梦魇中惊醒。
身边空无一人。
房间没有宋渊的身影。
宋渊跪在书桌前,双手被反扣在背后,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
“V,我让你好好看管Hades,你就是这样执行命令的吗?”Aron Winston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宋渊垂着头,沉默。
Aron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哼笑,而后朝K动了动手指。
K仿佛接到了某种指令,像一个无比严密的机器一般,打开了墙边的柜子,拿出了一根一米左右长的藤鞭。
Aron的声音传达出最后的警告:“V,告诉我,Hades为什么一定要见Emily,他们都说了什么。”
宋渊抬起头,向Aron投去笃定的目光:“Hades只是许久没有见到母亲,太过想念了。”
“很好。”Aron的脸色看上去没有变化,但他的目光几乎在刹那间变得极尽凶狠,“打伤管理员,硬闯别墅,我亲爱的儿子倒是养了一条听话的狗。”
“我会替Hades受罚。”
“你当然要受罚。”Aron平静的声音泛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V,你要认清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细长且结实的藤鞭在空气中迅速划过,发出簌簌的风声,而后随着Aron的话一起落下。
那比想象中更疼些。
他向前打了个趔趄,而后听到Aron翻动纸张的声响。
“V,有时候自作聪明过了头,就变成了愚蠢。”
风声再次响起,在耳边划过,落在背上。宋渊感受到一阵凛冽的疼痛,如同皮肤被迅速切开一般。
迄今为止,宋渊经历过很多伤痛,但这一次,他不能躲避、不能反抗、甚至不能倒下。
藤鞭在皮肤上绽开一道又一道血痕,痛感成倍叠加。他的额头冷汗遍布,身体也因为疼痛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V,我再问你一次,Hades和Emily说了什么。”
“我没有听到。”宋渊紧咬着声音,却也因为疼痛而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