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Aron显然并不相信宋渊的说辞。
又一藤鞭落下,宋渊向前一栽。但最终只是弯了下腰,他告诫自己不能倒下。
“我站在房间外面,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背后拷着的双手攥紧了拳头,依靠着仅剩的一点点气力,他才能够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风声再起,宋渊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可这次比藤鞭先落下的,是郁洲开门的声音——
“父亲。”
宋渊没办法回头,但他嗅到了属于郁洲的味道。郁洲的脚步声消弭在地毯上,他站在了宋渊身后。
“与其问他,不如直接问我。”
K见到郁洲,便收回了藤鞭。
郁洲目之所及,是宋渊背后新鲜的血痕,衬衫被抽开一道道裂缝,裂缝间的皮肤被切割般,向外绽开。
“我很想念Emily,只是想去看望,管理员却说您禁止所有人进入,我想父亲您不会这么不通情理的。结果,他们作为管理员却用枪指着我,这也不符合我们家族的规矩。”郁洲的言语中尽是温和的笑意,“V为了保护我才打伤他们,他只是履行了属于他的职责,我想这不应该受到惩罚。”顿了顿,他的目光笔直地望向Aron Winston,“对吗,父亲?”
Aron靠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郁洲。
父子两人就这样静默地对视了半晌,而后,Aron开口道:“Hades,我曾经教过你很多次,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要把自己的所有筹码摊开给对方看,不能忘记为自己留下一张底牌。”
太过赤裸的威胁。
是的,他确实几乎已经是在公然对他的父亲宣战。
对方知晓他的目的、他的全部行动,可他的牌桌上好像已经没有多余的筹码了。
“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郁洲没有应答。
“是。”
宋渊于是应道。
而后,Aron Winston轻轻挥了挥手,K便为宋渊解开了手铐。
郁洲搀扶着宋渊起身,而后决绝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