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赢了!”随着维塞尔的国王被击倒,豪斯发出了成功的欢呼,只有上帝知道他花费多大的力气才赢下这一局。
维塞尔发出技不如人的遗憾感慨,天知道他花了多大力气喂棋,才让必赢的局面转为输。
一盘棋过后,午餐也好了,蒙德前来通知维塞尔可以开始午宴了。
比起和周吃饭时的正式长桌,维塞尔特意将今天的桌子换成了普通的小圆桌,吃饭的地点换成了外面的阳光房,阳光不偏不倚地洒落在每个人身上,馥郁的芳香中,连饭菜都变得格外可口。
豪斯对每道菜都赞不绝口,维塞尔则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聊着天,豪斯露出夸张的笑脸,夸赞着维塞尔的年少有成。
维塞尔适时发出一声忧愁的感慨,“我之所以邀请侯爵共进午餐,是因为有一个不情之请。”
豪斯也懂这个道理,如果没有利益冲突,他应该是没资格出现在贝利亚的餐桌上的。
他立刻换上了一幅长辈关心晚辈的姿态,“请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地方,我一定尽力。”
维塞尔有些为难地说出了自己的请求,“我在法国荷兰银行有一笔大额贷款,但是迟迟得不到批复。”
“我近日专门拜访了玛达琳小姐,她说是因为流程上卡住了,我想知道到底卡在了哪一步,我需要再做些什么。”
豪斯回想起了季度会议上玛达琳野心勃勃的模样,她是怎么说的来着。
“对于这笔贷款,我的意见是不予批复,船队的建设周期和回本时间都太长了,贝利亚之前一直在吉伦特省活动,我们并不了解他,他的信用评估报告全是自己的一面之词,谁能确保他会不携款潜逃呢?”
“四百五十万法郎,可是一个中型贵族家庭几代的积蓄,希望各位可以慎重考虑。”
这下为难的换成了豪斯,他的股份占比虽然比玛达琳多,但玛达琳在银行内部的威望远比他高,更何况自从玛达琳接收银行部分业务以后,银行的坏账减少,营收增加是有目共睹的事,他坐着就能分到大笔的钱,又有什么立场去反驳玛达琳呢?
豪斯只好解释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股东,并没有权利去左右委员会的决定,主要还是侯爵你的借款太多,银行内部担心你还不上这笔借款。”
维塞尔的眉头皱起,“我记得我提供过资产证明,我的资产足以覆盖这部分欠款,即使这次投资失败,我也能够还上这笔钱。”
豪斯意识到对方是有备而来的,他紧张起来,餐桌下的手搓在了一起,“哎呀,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股东......”
维塞尔认真地看着他,“先生,你知道英国在东方挣了多少钱么?”
豪斯一愣,“好像有几亿英镑。”
维塞尔的眼神锋利起来,就像匹闻到血味的狼,“那为什么挣这笔钱的人不能是我们呢?”
他尽量将语速放慢,以便豪斯能听清他所有的话语,“你现在就有这个机会,为什么不能让爵士变成侯爵或伯爵呢?”
豪斯晕晕乎乎地陷入了维塞尔的话中,“可是船队的回报周期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