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钦年跟贺心回家了,好像还安然无恙,萨切斯没有收到关于贺钦年任何的求救/抱怨信息。
科诺家族早年有部分资产是上市的,但家族正在逐渐回收市场上的流通股,贺心在科诺家族私有化的路上撕开了一道口子,他正在跟萨切斯的堂亲商定私人协议,直接进行私有化交易,要成为科诺家族的投资者。
贺心谈判的底气在于,贺钦年的资产包括了科诺家族的股份,在贺钦年沉睡的五年期间,贺心获得了代理的权限,通过他手上的那枚戒指。
萨切斯的表亲完全被贺心唬住了。
萨切斯忐忑地拨通贺钦年的电话,在对面接通后,他小心翼翼地说了句:“hello?是洛伦吗?”
“什么事?”
萨切斯瞬间松了一大口气,“噢,我亲爱的兄弟,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
“我们一周前才见过面。”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一日不见,如隔三个秋天!兄弟,我们仿佛有21个秋天没有见了!”
“说重点。”
“呃、贺心在你身边吗?”
贺钦年眼睛一转,贺心坐在他的身边认真地翻着曲谱。
贺心之前购置了一把小提琴,然而他本人没有联系小提琴的烦恼,贺钦年会一点,却不熟练,被好奇又期待的眼神蛊惑,答应了演奏一曲给他听。
“你找他?”
“噢不!兄弟,我找你!”萨切斯的语调偷偷摸摸的,贺钦年明白了,这是不想让贺心听见。
“说吧,什么事。”
以为贺心已经不在贺钦年的身边,萨切斯哭诉道:“兄弟啊,你能不能让贺心停止跟我的堂兄弟们谈协议呢,你有跟贺心吵架吗,你知道的吧,你在医院的时候,他代理了你的资产。”
“你的堂亲?他想要那些股份,那你就将那些股份拿到自己手上。”
“嘿,兄弟,我们家族内部也签了协议的,我们的持股比例有规定份额,如果超过了那个数,就要将全部人的都拿到手。”
这是科诺家族一个关于血脉和能力平衡的规则,萨切斯的曾祖父为自己的儿女和儿女的后代划定了保护界限,又允许一个真正冷血、足够天才的后代存在,但萨切斯不准备成为后者。
贺心和萨切斯本来就有合作,贺心代理贺钦年的资产,更是为合作加码,贺心和萨切斯已经代表同一阵线,贺心拿到萨切斯堂亲的股份,暗示着萨切斯想懦夫地逃过家族协议。
回想起萨切斯在病房里说的话,贺钦年:“你想让他替你跟你的家族解释吗?”
“不......只是解释倒不是特别重要。”萨切斯有些欲言又止。
萨切斯又降低了自己的音量,导致贺钦年不得不加大手机的音量。
“我不太、我不太放心他,我的兄弟,那毕竟是你的资产,你有权收回自己的资产。”
贺钦年醒来的消息目前还处于一个比较保密的状态,他明面上的部分资产还是由贺心代理。
贺心已经选到了想要贺钦年拉的谱子,眉眼舒展下来显得温润的眼眸闪着光,他对贺钦年举着曲谱,嘴型无声地说:“想听这首。”
贺钦年无声点头,贺心又高高兴兴地去摆弄小提琴。
贺钦年歪了下头,发自内心地评价,确实是呆了些。
“他应该还算聪明,不会亏你的钱。”
萨切斯:“????”
“兄弟......其实贺心都是装的,你知道吗,他是装的!!”
“我觉得他有点太疯了......他的决策,很激进、很冒险,如果他只是我的合作者,我可以接受一定的投资风险,但如果他要跟我的家族绑定在一起,兄弟,事实上,我非常的不放心,他代理你的资产的时候,我就有点心惊胆战了......”
好在是贺钦年的资产,贺心同样不接受它有损失,在决策上会稍微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