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钦年无意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他们对贺心的评价,贺心那么努力地演给他看,他打算配合他。
他下结论道:“关于你的堂亲,我会替你征询他的意见,至于我的资产,最近还是交由他打理,你知道的,我还要休养一段时间。”
“我的上帝啊,洛伦,你真不怕......他独吞吗?”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了。”
“什么?”
“我和贺心在一起了,他现在是我的伴侣。”
“。。。”萨切斯发出了三个巨大的省略号,一句话,让他沉默了十秒钟。
贺钦年耐心告罄,“没事就挂了,我还有事。”
他挂断了电话,下一刻萨切斯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有电话还不够,萨切斯开始了信息轰炸。
萨切斯:兄弟!!你在说什么鬼话??
萨切斯:WTF??
萨切斯:真的伴侣吗??是我理解的那种伴侣吗??
在五年前,萨切斯给贺心的定义是洛伦的情人,最多只是恋爱关系中的男朋友,这些都是可以轻易分割的关系。
但在英文释义下,伴侣的份量比情人、男朋友重得多,正式得多,与丈夫这个身份只差一份合法的法律证明。
贺心在擦松香,闻言差点一手抖,他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偷听贺钦年打电话的,可是贺钦年说话的时候没有避着他。
贺钦年按灭手机,没有再看,“好了。”
不过贺心没有马上凑过来。
贺钦年表情高冷地在桌上放下手机,心想贺心刚才还跟他很亲密的样子,现在就离他这么远了。电话里他说错话了吗?还是说话的语气错了?天知道他第一次当别人的伴侣,就接到朋友的电话跟他讨论他的伴侣,他没来得及学习怎么回答不惹伴侣不开心。
害羞的贺心慢吞吞地放下琴弓,捧着琴谱坐到贺钦年的身边,“你看看。”
贺钦年拿起谱子,打算好好表现,仔细一看调子,是非常简单的初学曲调《玛丽有只小羊羔》。
“?”贺钦年沉默侧头。
贺心小声:“是不是我选的曲子太长了,你身体不舒服太累了。”
“没有。”
贺钦年站起,拿起小提琴,完整地给贺心拉了一首《玛丽有只小羊羔》。.
贺心端正地坐着鼓掌,像是贺钦年拉了什么高难度的曲子。
真是的。
实际年岁已经有三十三岁的贺钦年突然在这个时候想起他的音乐家教跟他说的,那位老师来自法国巴黎的音乐学院,他说那些年轻的小伙总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搞音乐,不是因为他们的音乐技术有多高超,而是就算拉错了,对方也能感受到他令人脸红的爱意。
音乐可以表达爱。
虽然他对贺心的感情还没有那么喜欢,可是作为他的伴侣,又刚好学过一点音乐,贺钦年觉得自己也应该走个过场。
“刚好有学过这首曲子。”贺钦年解释。
他完整又正确地拉了一首《爱的礼赞》,一首经典的浪漫乐曲。
贺钦年想,他好像有点老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