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的年纪,很合适。”贺钦年一句话让艾里哑口无言了。
贺钦年在这个年纪早就被送到了意大利接受教育。
搬家,要将原有的东西搬到新的地方去,贺心第一次探索贺钦年在庄园里的房间。
与在加州不同,贺钦年从小都是在这里长大。
贺钦年对此表示:“这里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贺心有些怀疑:“真的吗?”
贺钦年在加州的书房都有很多青少年书籍、玩具呢,虽然是艾莎女士准备的。
贺心打开抽屉,却看见第一层的抽屉里都是药物。
纱布、药水、祛疤药、止痛贴、止痛药......这些药物已经过期了,生产年份是贺钦年十五六岁的时候。
“怎么会有这么多?”贺心蹙眉,抽屉被摆满了。
“小时候训练经常受伤,让医生处理很浪费时间。”
贺钦年的老师很严格,训练中见血是很常见的事情,只要不是必须缝合的伤口,贺钦年都习惯自己处理了。
因为会训练到很晚,医生处理一下要半小时以上,半个小时的时间,足够贺钦年吃饭洗澡再躺到床上了。
“白天是理论课,需要整洁着装,晚上是实战训练,训练结束要洗澡。”
说起自己的童年,贺钦年已经这段记忆没什么情绪了。
他拿起抽屉里开封了没用完的祛疤药,“伤痕会成为弱点,所以不被允许留下,如果体检被检查到,要做手术去除,自己用药快一点。”
贺心:“那你十六岁就没有上课了吗?”
这话问的还挺有道理。
贺钦年叹气,“是啊,我没有上过大学呢,十六岁那年离家出走了。”
他的眉眼没有悲伤,仿佛那个时期已经对他没有影响,可他说话时时常保持冷淡的嗓音童年正是带给他的影响。
贺心觉得,那个时候的贺钦年一定是个小可怜,受伤了也不跟别人说,自己在房间里包扎,第二天还要假装没事地去上课。
虽然是这个场景没错,但跟贺心想的有些偏差。
贺心合上第一层抽屉,打开第二层,竟然是一抽屉的纸质股票。
贺钦年:“离家出走的资金。”
“……”贺心拿起股票辨认它们的发行公司,发现有许多是现在仍然存在的知名企业。
贺心在一沓沓的股票下找到了一个很薄的日记本。
“嗯?”贺钦年也有点惊讶。
“我居然也写过日记,还真有点忘了。”
“可以看吗?”贺心也移不开眼了,他也没有想到这里会有贺钦年的日记本。
“嗯,一起看吧。”
小贺钦年的日记本只写了十页不到,第一页开头,是八岁的时候写的。
【生日快乐,八岁生日,我第一次见到爸爸妈妈,这个本子也是妈妈送的。她说我可以在这里写日记,写出来了心情就可以好一点。她为什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后天要去营地,训练半年,去营地很累,心情也会不好,我决定把本子也带过去。】
【营地里也有其他人在,今天爬山,要爬到山顶才能吃饭,否则就没饭吃。有个人的水壶丢了,没有水,有点可怜,我把我的水分给了他。】
【他的名字叫杰西·利文斯,是利文斯家族的人,下个月他想跟我一起参加比赛。他不太聪明,不过很听我的话,可以试试。】
【杰西·利文斯把我的位置告诉了别人。我没有达到外租父的要求拿到第一名。教官说我是个幸运的蠢.猪,浪费普林奇佩萨的血脉。】
【下个月的比赛我自己一个人参加,不想跟别人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