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
“我是他的丈夫。”
贺心拿到了寄存柜的钥匙,他没有打开,先是拨通了贺钦年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喂?”
贺心:“我去了你小时候去的酒馆。”
贺钦年:“我小时候去的酒馆?什么地方。”
贺心:“是……妈妈告诉我的那个酒馆。她说你离家出走,就躲到了那里。”
贺钦年:“所以你在那里找到了什么?”
贺心:“一个寄存柜,老板说,你用了一个寄存柜,我可以看看吗。”
那边轻笑了一声,隔着轻微的电流有些模糊不清。
“怎么什么都要看,我的成绩单,还有寄存柜。”
“……”
钥匙埋进手心里,金属很快被有些暖的体温捂暖,贺心看着柜子的钥匙孔,钥匙翻转了一下,仍然没有动。
他轻声:“我想看,想了解你,想你。”
另一边再次笑了,无声了半晌,说:“审批通过了,贺心先生。”
“嗯。”
“我也想你,等我回去。”
“咔嚓。”电话挂断,钥匙也打开了柜门。
柜子里有大量的空间没有被使用,唯一的一个物品,是一个长方形的火柴盒。
贺心将其慎重地拿起,收到大衣口袋里,带回了家,放到书房的桌子上才拆开。
崭新的火柴盒,里面的火柴一根都没有用过,翻遍各个地方都没有东西。
可贺钦年为什么会将一个火柴盒放进寄存柜里?
贺心将火柴一根根拿出来,只剩下外盒跟内盒,再将它们也拆开。
他思索片刻,点燃了一根火柴,火苗在纸上轻轻擦过。
显现出了文字。
【我的身边,在普林奇佩萨的范围之外才有真实,很想逃跑,很累……
艾里·普林奇佩萨是怎么离开的?我想去问他,该怎么得到自由。
听说父亲母亲要来找我。
他们将我扔在了这里,像是在探望监狱里的囚犯,我该这样想吗?还是理解他们,因为他们无能为力。
可他们没跟我解释过。
我想要一个爱我的,永远不会伤害我的人。】
年少时的脆弱和妄想如同被火焰灼烧的纸张,字体显现出后,又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了,这次再使用火柴,只能得到被熏黑的纸。
“……”
贺心连忙拿出纸笔,将刚才纸盒上的话语记了下来。
他一遍又一遍地读过这些文字,放下纸张,他订了去英国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