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寒香彻拎着剑唉声叹气,问一边的师兄,“我们要练多久?”
那师兄颇有礼貌的对她拱手后才说:“午时散修。”
“那下午我们要做什么?”寒香彻又问。
“于寝舍内打坐练气。”
寒香彻点点头,勉强给对方扯出来一点笑,“多谢师兄。”
她万万没想到,十几年前都没过上的苦日子现在过上了。
之前的宁鹤宗可不会如此高强度训练,大家修行靠自觉,谁想练就练,怎么贺殊接手后如此严格。
不过这倒是贺殊之前的修行作息,她向来是天亮上山,正午回去,下午不是背咒法就是练习各种运行之法,日复一日的坚持才换来仙榜第一的排名。
与她相比寒香彻散漫的多,何时太阳照到窗上她何时起床,起来将剑招练上两遍就跑出去玩了,她的剑招和修为多是跟人打架时练出来的。
又勉强抬剑舞了两下,寒香彻把剑一扔,气的蹲在一边叹气,她干脆闭关修行去好了,练这些无聊剑招有什么用。
她不想练了,她想出去查案。
她还什么都没查清,怎么能在这里耗费如此多的时间。
她毫无顾忌的蹲着在地上画圈,殊不知后面危险已经降临。
旁边人战战兢兢舞剑,还有好心的师兄师姐故意往旁边挪地方,好挡住后面偷懒的寒香彻。
可惜还是被贺殊发现了,她从宁鹤殿内出来,视线直接落到从背影都能看出情绪低落的寒香彻身上。
贺殊偏头示意游山晴去将人叫回来,等游山晴到了寒香彻面前,她才猛地惊醒,瞬间回头,正好跟贺殊对视。
她下意识张嘴说:“我可以解释。”
贺殊眉心一压,嘴角微不可见的向上勾起些弧度,“不必解释,去祭祀台单独练二十遍。”
“我不……”她站起来反驳,贺殊听都不听,收回视线转身离开,只遥遥给她留下一句话,“修为甚低,不思进取,今日便在祭祀台过夜吧。”
寒香彻愣愣看着贺殊远去,游山晴这时才说:“师妹,宗主命令不好违背。”
寒香彻转头看游山晴,“她平日也会如此对待你们?”
游山晴面色为难的笑了下,并没有直接回答,但这个笑已经说明全部,她对寒香彻抬手,“我带你去祭祀台。”
“不必。”寒香彻摆摆手,“你们忙吧,我去了。”
祭祀台她可太熟悉了,之前师姐罚她也总让她去祭祀台,那地方安静,没人能打扰她,而且那是祭祖的地方,她认不认真前辈祖宗们都看着呢。
寒香彻规规矩矩练剑,方才在演武台偷的懒现在加倍还了回来。
如此还不够,等她练完二十遍可能就已经夕阳下山,贺殊竟然还命令她今夜不许回去睡觉,好狠的心。
不过想想之前自己在地牢里被关了十几年,多少也算了解过贺殊的狠心。
寒香彻叹气,师姐还能让她如此大摇大摆生活在宁鹤宗就已经是心慈手软了,练剑而已,她还是老老实实练吧。
不过她又抬头,上面的结界还在,风过树枝摇摆,依旧听不见任何声音,这结界简直奇怪。
师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何她一回来那两个假人就不见了,是那两个假人害怕她还是被她解决了?
她出去做什么?不是不可以穿梭结界吗?怎么回来后都不告诉大家外面发生了什么?
寒香彻一本正经的练剑,心中却百般想法,两个时辰后,她一脸严肃的停下沉思。
剑尖垂在地面,将地面戳出一个十分小的坑痕,她就那样垂头盯着坑痕念念有词,眉头拧的像是马上要想明白三界诞生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