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回仙盟了。”
寒香彻就点头,其他什么都不问了。
贺殊听着寒香彻说之前的事,笑着捏她指尖,寒香彻所记得的她都知道,对方不记得的她也记得,偌大宁鹤宗,每走一步都有数不完的回忆。
就如此过一辈子吗?
贺殊回头看旁边眉飞色舞的师妹,半晌才收回视线,指尖又在对方手背摩挲。
她不甘心。
“师姐,你说我们去哪儿才能找到白鹿?”
贺殊被寒香彻的话唤醒,从自己的思索中回神,微微摇头,“去查经卷上有何记载。”
“可是我们宁鹤宗的藏经阁能有记载吗?”寒香彻有些担心。
她们毕竟是小宗门,恐怕最后还要去仙盟查。
如此想着,她提前摸贺殊那块腰牌,去储物囊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她回头看贺殊,后者也看她。
盯了一会儿,寒香彻尴尬笑起来,“师姐,我好像把你腰牌弄掉了。”
贺殊略微怪罪的笑了声,“那你去找回来吧。”
一看她的笑就知道没事,寒香彻懊恼的揉揉自己脑袋,“我记得收进储物囊了,为何会丢呢,那你现在还能进仙盟吗?”
“可以。”
寒香彻嘿嘿笑起来,“那就不找了。”
贺殊没说什么,拉着她走过最后几节台阶拐道去迎龙殿。
“我们为什么回来,不是去藏经阁吗?”寒香彻问。
贺殊将人带去主殿,说:“换衣服。”
寒香彻立马看她身上,贺殊修为很高,基本上是污秽不沾身的,她都不用像寒香彻这样时不时给自己来个洗秽咒。
“你穿腻了?”
贺殊这身白底银丝的长袍样式看着尊贵,同时还兼顾轻盈和谐,寒香彻很喜欢。
她正遗憾以后不能再看了,又好奇贺殊新衣服是什么样。
结果贺殊从衣柜中拿出一身青蓝色轻纱长裙,裙下摆坠了几根玉珠长串,上半身又有干净利落的收腰,层叠长袖拢在一起像只蝴蝶,这身衣服光拿出来看着就好看。
但它不是贺殊的风格。
寒香彻惊艳过后低头看自己身上的弟子服,没穿脏啊,她每日都清洁。
在师姐面前当然要干干净净的,这是干什么。
她立马撇嘴哼了声,小声嘟囔:“你嫌弃我。”
贺殊把衣服递给她,只说:“我嫌弃这身弟子服。”
之前伪装宗门弟子要穿这身衣服,现在又不必再伪装,为何不穿自己喜欢的。
寒香彻被她一句话哄好,高高兴兴拿着衣服去屏风后面换去了。
贺殊盯着那边,突然想寒香彻是真的喜欢这种看着漂亮实际打架时凌乱烦人的衣服吗?
还是因为她喜欢寒香彻才喜欢的?
她少时什么都不懂,连穿衣喜好都是贺殊给她养出来的习惯。
贺殊收回视线轻笑,这种情况她来说再好不过。
寒香彻很快换好衣服出来,抬手转了一圈给贺殊看,衣袖似蝶,长摆如花,碎玉珠撞在一起发出轻响,衬得她更为灵动。
“这下不嫌弃了吧。”寒香彻双手撑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又寻来的新衣服,这身比之前的都好看多了,还是宁秀坊的?”
贺殊笑着摇头,宁秀坊可做不出来如此适合寒香彻的衣服,这是贺殊自己画的款式找人订做。
她摇头寒香彻就不再多问,甩着衣摆跨出主殿,“走吧,我们去找白鹿的下落。”
贺殊抬步跟上,两人一前一后奔着藏经阁去,宗内看见两人的弟子互相交换眼神,各种信息隔空飞送。
她们什么时候见过宗主脸上笑意如此明显,又什么时候见过她被另外一个人拉的几乎要小跑起来!
而前面那位在轻纱中飞舞的师姑,还真如外界所说,是个活泼至极、无法无天的性格,连到了已为宗主的贺殊面前都能如此,之前得有多放肆。
还有那牵在一起的手,为何牵手?因何牵手啊!
众人眼睛几乎动的抽筋,最后在贺殊一个即将转头的动作中吓的四散而逃。
仙鹤老祖在上,她们可什么都没看没说,仙鹤老祖可千万要保她们不受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