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彻转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她口中的发丝,于是为难的说:“这里怎么被收拾的这么干净,一点痕迹都没有,这些人当初离开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收拾包裹,衣柜里的衣服都还是整齐的,但是手帕和香囊各自剩下的数量不多。”
她说着又去检查梳妆台上的东西,抹手用的油膏和梳子也不在。
所以说江姓人的消失很有可能并不是突发,是她们自己的选择,而且她们并不需要收拾包裹东西,只需要带一些贴身用的物品
寒香彻走到门口又看了眼院落,心中莫名有些孤寂,回头说:“她们是短暂的离开这里去一个地方,但是就再也没回来过。”
她们两个上趟来只看了花园,没想到在前院能得到如此多的收获。
贺殊看着她略显落寞的背影静静站了会儿,突然问:“到底是多大的事能让全部江姓人都聚集起来?”
这件事在当年难道没有记载?
寒香彻回忆了一下小落跟她说的话,告诉贺殊:“这好像都是四五百年前的事儿了,如果要找记载,恐怕人间没有。”
人间王朝变幻十分快,四五百年过去,此地的年号都不知道换了几个,史记不知道要篡改成什么样子,肯定很难找到当年的资料,想要找到关于当年记载还得回仙门,恐怕只有仙盟有这些东西。
兜兜转转一圈又要回到仙盟,寒香彻想起这两个字就觉得头疼,她垂头丧气转过身看着贺殊,“为何仙盟这几日没有再继续追杀我,这么安静,不会又在酝酿什么大事吧,到时候……”
她说到这突然抬头看贺殊,“师姐,你怕不怕宁鹤宗有危险?”
她们两个在外面,要是仙盟想动宁鹤宗,简直易如反掌。
贺殊摇头,“宁鹤宗上面有结界,她们就算想攻击也要先破结界,我在结界上设立了阵法,有危险会立刻通知我们。”
寒香彻点头,“没事就好,那我们是去仙盟找资料还是去其他宗门碰碰运气?”
不过以她们两个的身份,不管去哪个宗门恐怕都要吃闭门羹。
她等着贺殊决定,没想到对方腰间玉佩突然亮了下,那是跟她腰间白玉佩一模一样的那块,她看见那块玉佩亮起,十分疑惑的抬起自己的玉佩,“我没向你传消息。”
贺殊拿起玉佩感受了一下,然后脸色一变,“游山晴!”
寒香彻先是一愣,然后脸上有些不自然,收拾了一下表情才说:“她有危险?”
贺殊点头对她说:“我送你回宁鹤宗。”
她语速有点儿急,看来游山晴确实遇到了很麻烦的危险,她赶紧对贺殊说:“我自己回去就行,你赶紧去救人,别让她出事,但是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你也不能出事!”
贺殊思索一息,点头:“你先回宁鹤宗等我,我不会出事。”
她说完甚至连阵法都只开启了一半,身影就消失在原地。
寒香彻望着面前空无一物的地面,鬓边发丝被风吹的飘动,她有些不痛快的叹气,原来这白玉佩别人也有。
她并不是觉得贺殊不能去救别人,只是有些失落,她还以为这样的传信方式只是她们两个之间所有的,没想到贺殊也会给别人。
那游山晴在外面做任务的时候也会收到一闪一闪的提示吗?
贺殊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也会随时关注游山晴那边情况吗?
好像并没有,贺殊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明明很认真。
那这么一想,游山晴反倒有些可怜了,虽然拿到了这个玉牌,却只能单面使用。
寒香彻关好后面卧室的门,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没有遗漏,才开阵要走。
她的阵法还没亮起,头顶天空一黑,寒香彻心中警铃大响,瞬间移形换影躲出去十几步,落地也没给对面反应时间,甚至她连那黑东西是什么都没看清,立马开阵消失在原地。
面前景物再次清晰起来,已经到了宁鹤宗山下,寒香彻抬手想去触碰那结界,但想了下,贺殊不在,她把灾祸引来宁鹤宗,如果她一人挡不住,那里面的弟子岂不是无辜的。
她没有什么好去处,甚至有一瞬间脑海中冒出要去明恒北地的想法,没有多少犹豫时间,她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指引或者吸引,竟然真的开阵奔着北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