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离被他弄得有些想笑,再次提醒:“这是在,盛宴老师哥哥家。”
“老婆,求你了,我这次轻一点……”
不知在电竞椅中腻歪多久,许离绷紧着脖子被·操·哭,嘴唇拼命吸咬着手指,眼泪吧嗒落下来,又舒服又磨人。
外面的雨连绵不绝,潮湿的空气和他贴近的气息让他恍惚而错乱,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庄沉……”许离坐在庄沉身上,下面的小口吞咽着他的欲望,庄沉加重的力度转为浅浅的安抚,他掐着许离下方那块柔软地方,往上一下一下顶·弄,直到彻底顶进滚烫的肉·洞里。
那双欲望的漂亮眉眼纠缠着他,庄沉漆黑的眸子里盈满了许离的倒影——他双眼迷离,脸颊和眼尾一样湿红,被顶到深处情不自禁地咬住指骨落泪,简直比催·情药都猛烈。
许离被·干到神志恍惚,叫·床的声音跟小奶猫发情的声音一样,求着庄沉,“老公……”
他抖着手指,像没有着力点,只能咬住庄沉的肩头舒缓,时不时恢复理智求饶说停止,过一会高潮又说舒服缠着他的腰肢加深力度。
庄沉学小0口气,握着许离的腰臀,引诱般哄着说:“自己动一下许离,你会舒服的。”
许离浑身没有一处不软的,根本动不了一点。
房间只有一盏落地灯能看清人和窗外的雨夜。
庄沉撩开他额头上汗湿的碎发,慢条斯理地亲他的眼睛:“你可以。”
漆黑的雨夜,又绵又细的雨,轻薄地打在落地窗上。微暗光影里庄沉英挺轮廓的面容,就像覆上一层妖孽幻境的薄纱,朦胧罪孽。
许离看得入迷,被他引诱着咬着牙,手撑在庄沉的腹肌上慢慢地抬起,只是起了一点,他便恶作剧地把他拽下来,压着他肆意妄为,啪啪的拍打声像是涟漪泛起的水圈散开在寂静雨夜。
庄沉掐着他的后腰,把人往自己跨上颠,许离眼泪一颗连着一颗,比琼瑶剧里哭得还好看。
他爽得脊背发麻,脚尖都绷直了,脚背勾出诱人的弧度,搂着庄沉的脖子沉浮于情海,发出细碎不绝于耳的淫·叫。
冲完澡庄沉还黏糊糊地缠着他叫老婆,许离站在浴室门口看他坐在床边张开双臂,一个欢迎姿态,他气得扶着墙踉跄地走过去揍他。
他也没躲闪,任由某人小猫力气乱挥,等到浴巾大敞开,庄沉胸肌上的抓痕和齿痕显露,他又咬着唇,停止了攻击。
“阿离,再哭一次。”
“我生气了,庄沉。”
他这软糯的鼻音可听不出生气。
庄沉趁人装生气没防备的空儿,伸手把人拉进怀里,许离没反抗,乖乖地叉开腿,又是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红唇紧抿成线,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庄沉捏着他潮红的耳尖,哄着问:“真生气了?”
许离垂着眼睛不搭理他。
最后他老婆、阿离、宝贝、弟弟地轮流喊了二十多遍,许离才抬眼看着他,像是憋了很久的话,终于压到喘不上气才问。
“你,是不是把我当沈先生了?我不是沈乘景。”他特地咬字清楚地强调,“我叫许离。”
庄沉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笑出声,看着他的眼神宠溺到不行。
“许离,你总算能吃我一回醋了,你知道和你谈这半年我多忧虑吗?公司的人要防,夜店的人也要防,你还最爱上班,动不动就鸽我去上班,我都跟踪了不知道多少回……”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烟,熟练又性感地咬在齿间,一边说一边又用手忙碌,许离被他手指搅得羞红了脸,他推着他的肩,直到听到他说,“老子他妈看上你了,许离。你知道什么叫看上吗?就是眼里心里只能装你一个人,就是出差一个月都能不找别人泄欲想着你自己干那种。”
许离顿时没了推开他的力气,不可置信地呆住。
他叼着点燃的细烟,双手抱着他前后地晃起来,这种晃动的方式是他们以前常用的方式,没有强烈的刺入感,又会让怀里的人舒服,他其实最喜欢站着做,可是许离体力不行,他为了他似乎什么都能迁就。
许离乖乖地埋在庄沉的肩上,舒服到轻咬他的锁骨。
白烟笼罩着他的侧脸,性感中又有点禁欲压迫,许离的眼泪在一次故意深顶下落在了他的眼睛里。
庄沉吐掉烟,用手掐着他的后颈接吻,前一秒温柔地将香烟味送进他嘴里,下一刻又凶巴巴地说:“操,许离,你真是给我下药了,接个吻我又要硬了。你还吃我醋,那个沈乘景我一点兴趣都没有,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来这破酒会。你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我,第一,过这村没这店,第二,不喜欢也得喜欢,反正你最后也得喜欢……”
许离都不知道他这酒气散了没,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好多胡话。
耳膜被这些话吼得痒,心却跟站在太阳下开花似的。
许离像小猫一样软软地舔着他刚冒出的胡茬,弯弯的眼睛笑得别提多纯,“庄沉,我喜欢你,一见钟情那种。喜欢很久了,喜欢到你就算打我,我也喜欢。”
这下让庄沉老脸一红,他心里高兴地不知该干点啥庆祝,面上还装冷淡地垂眼看他,居高临下地说:“别造谣,我可从没打过你。”
许离揪着他的耳朵,眼睛清润如许,蹭着他继续吻他的胡渣,“嗯,都是我在打你。”
……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许离窝在那个踏实又暖和的怀里,做了一个很好的梦。
这是这些年从未做过的好梦,他梦见自己回到了家,爸爸妈妈在花园里跳舞,许亦抱着一束玫瑰花坐在秋千上看着他笑,他还梦见了庄沉,他穿着围裙站在那块青绿空地上烤东西。
爸爸妈妈朝他招手,他激动地跑过去抱住他们,他们还是年轻的面孔,那么般配,那么相爱,他们说,“我的宝贝儿子,这些年你做得真得很好,把许亦教得也好。你看,我们小离还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十七岁的年纪。
“我做的很好吗?”声音像哽在喉咙里,酸涩又动容,“我好想你们。”
他又跳回二十岁的梦里,爸爸妈妈已经不在,但是许亦和庄沉还在那里,他们弥补了那份缺失的亲情和爱,无论现实或梦,那副坚硬的刺猬壳已经破裂,温顺又强大到无坚不摧的小野猫,勇敢地挣脱了这些年的禁锢折磨。
……
睁眼时,距离太近,近到许离一下子就陷入对方的冷俊眉目中。
“又做噩梦了?”庄沉单手支在枕头上,垂眼瞧着他。
许离朝他贴近的面颊呼了一口气,他摇摇头,往他怀里钻了钻,“不是噩梦。”
“要不改天我带你去看医生?或者你学学我,别老想东想西。”
“你怎么没睡啊?天亮了吗?”许离想找手机,庄沉圈住他不让他乱动,“刚刚医院来电话,我看你睡得熟,我接的,许亦已经能走动了,再过一周差不多出院。”
“太好了。”他伸手放在庄沉的脖子上,粉红的手指害羞似的摩挲着他凸出的性感喉结,一字一顿道,“谢谢你,庄沉。”
“你说这话还不如多喝几口十全大补汤来得实在。”庄沉喜欢后抱这个姿势,他把许离轻轻转过来,从后面抱住他,修长温凉的手指抓着他的手放在他更凉的肚皮上。
“阿离。”他学他平时的撒娇语气。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