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里的风带着淡淡的金色,拂过沈时序的脸颊。他靠在陆止戈怀里,目光紧紧盯着时曦消失的光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银色疤痕——那是无数次守护与牺牲的印记,现在,轮到他们的孩子独自面对考验了。
“别担心,时曦很勇敢。”陆止戈轻轻拍着他的背,归墟之力化作淡淡的屏障,将两人笼罩在温暖的能量里,“他比我们想象的更坚强,还记得上次在学校冻结时间,他主动跟老师道歉,还学会了控制能力,这次也一定能通过抉择。”
沈时序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想起刚才自己面对的欲望幻象——水晶里那个没有能力、妈妈还在的普通人生,确实让他动摇过。如果没有能力,他就不会害死妈妈,不会被爸爸抛弃,不会经历那些痛苦;可如果没有能力,他就不会遇到陆止戈,不会有时曦,不会拥有现在这个虽然不完美却充满爱的家。
“你刚才是不是很想回到过去?”陆止戈的声音带着温柔,他能感觉到沈时序刚才的能量波动异常,“那个没有能力的人生,对你来说,是不是真的很有吸引力?”
沈时序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以前很想,尤其是妈妈刚去世的时候,我总觉得如果没有能力,一切都会不一样。可刚才看到你和时曦,我突然明白,那些痛苦虽然真实,却也让我学会了珍惜。没有能力,我就不会在时序阁遇到你,不会知道有人会为了我放弃求死的念头,不会有个会用时间能量保护我们的孩子。”
他顿了顿,伸手摸了摸陆止戈的脸颊,指尖能感觉到对方皮肤的温度:“我的幸福不是没有痛苦的普通,而是和你一起面对痛苦,和时曦一起分享快乐,是我们三个人一起组成的家。就算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还是会选择现在的人生。”
陆止戈的心脏瞬间软成一片,他紧紧抱住沈时序,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我也是。遇到你之前,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只会带来毁灭的怪物,想早点结束生命。是你让我知道,我也可以被爱,也可以爱别人,也可以拥有一个家。”
回廊两侧的墙壁上,影像又开始变化,这次是历代时空之子面对抉择的画面——有的选择了力量,最终被时间反噬;有的选择了平凡,却放弃了守护时间的责任;只有少数时空之子,选择了“羁绊”,用家人的爱和责任,平衡了力量与平凡。
“原来每个时空之子都要做这样的抉择。”沈时序看着影像,心里满是感慨,“祖母说,时空之子是时间平衡的关键,原来这份关键,不是靠力量,而是靠选择。”
就在这时,时曦消失的光门突然亮起,一道金色的能量从里面溢出,时曦的声音带着兴奋:“爸爸!陆爸爸!我通过试炼啦!”
时曦从光门里跑出来,扑进沈时序怀里,小脸上满是汗水,却笑得格外灿烂:“第三试炼是选择‘知道所有时间的秘密’还是‘保持现在的样子和爸爸们在一起’。我选择了和爸爸们在一起,那些秘密再厉害,没有爸爸们也没用!”
沈时序抱着时曦,心里满是欣慰,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我们时曦真懂事,爸爸为你骄傲。”
陆止戈也走过来,摸了摸时曦的头:“我们就知道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时曦从沈时序怀里探出头,兴奋地讲着试炼的过程:“光门里有个老爷爷,他说只要我选择知道所有秘密,就能成为最强大的时空之子,能看到过去未来所有的事。可是他还说,知道所有秘密后,我会变得很孤独,再也不能和爸爸们一起玩,一起吃饭。我才不要孤独,我要和爸爸们在一起,所以我就拒绝了老爷爷,然后试炼就通过啦!”
古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欣慰:“三试炼全部通过。你们的羁绊,超越了恐惧、欲望与抉择,符合时间回廊的守护要求。现在,授予你们时间回廊的守护权。”
回廊中央突然出现一个金色的光球,光球里蕴含着强大的时间能量。光球缓缓飘到三人面前,化作三道金色的印记,分别落在他们的掌心——沈时序的印记是银色与金色交织的圆环,陆止戈的是黑色与金色交织的圆环,时曦的是纯粹的金色圆环。
“这是回廊守护印记,持有印记者可随时进入回廊,监控全球时间平衡,预警时间危机。”古老的声音解释道,“光球里还有历代能力者的经验,你们可以随时查阅,提升对时间能量的掌控。”
沈时序看着掌心的印记,能感觉到印记与回廊的能量产生共鸣,脑海里突然多了很多信息——有控制时间能量的技巧,有应对时间乱流的方法,还有历代能力者对抗时间蛀虫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