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张叔坐在藤椅上晒太阳,手里拿着本旧报纸,记忆石突然开始大声唱歌——不知道是谁碰了石头上的纹路,调子变得又快又吵,像有人在敲锣打鼓,把张叔吓了一跳,手里的报纸都掉在了地上,老花镜也滑到了鼻尖。
“哎哟!这石头怎么突然这么吵!”张叔赶紧捂住耳朵,“我的耳朵都快受不了了!”
概念赶紧飘过去,想让记忆石小声点,可石头像是卡壳了,不管怎么碰,调子都没变,反而更响了,甚至把笼舍里的微笑月亮和小音符都吵得躲到了笼舍角落,微笑月亮的光团缩成了一团,小音符的淡蓝色音符也蔫蔫的。
陆止戈走过来,归墟之力轻轻裹住记忆石,像给它加了层隔音罩。神奇的是,歌声瞬间变小,变回了之前温柔的调子,像被按下了“降低音量”的按钮:“看来得给它加个‘音量开关’,不然太容易吵到大家。”
他用归墟之力在石头上做了个小小的黑色印记,像个迷你的月亮:“想调小时就碰一下这个印记,想调大就碰两下,想停就长按三秒。”说着他示范了一下,碰了碰印记,歌声果然更小了,刚好能听清,又不会吵到别人。
晚上,张叔果然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还总想起年轻时的烦心事。沈时序想起梦境露,从书房拿了小半杯过来,还温了温:“张叔,试试这个,概念说能让人做开心的梦,喝完很快会睡着。”
张叔半信半疑地喝了,味道淡淡的,带着薰衣草香,没过十分钟,就打了个哈欠,很快睡着了。
可第二天早上,平时六点就起的张叔,快八点了还没动静。沈时序和陆止戈有点担心,怕出什么事,就去张叔的房间看看——张叔还在睡,嘴角带着笑,呼吸很平稳,连叫了好几声都没醒,只是翻了个身,嘟囔着“桂花糕……甜……”。
“坏了,好像喝多了。”概念的光团也飘过来,带着点愧疚,传递出意识,“我昨天没说清楚,张叔可能喝多了,梦境露对老人的效果会更强,应该喝更少一点,大概五分之一杯就够了。”
沈时序赶紧用时序之力轻轻拂过张叔的额头,银色的光带着温和的能量,慢慢减弱梦境露的效果。过了几分钟,张叔慢慢醒了,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眼睛都亮了:“哎呀!我怎么睡了这么久!昨晚做了个好梦,梦见我年轻时和老伴一起种桂花,还做了桂花糕,甜得很,和现在张婶做的一模一样!”
大家都笑了,张叔也笑着说:“这梦境露是好东西,就是得少喝点!下次我只喝一点点,争取睡八个小时就醒!”
接下来的几天,概念经常来时空之家,有时带来新的多维礼物——比如会跟着光跑的“光影虫”(其实是能量构成的,碰到光会变成和光一样的颜色),会变色的“温度杯”(能显示水的温度,冷是蓝色,热是红色,温是绿色);有时带来其他维度的消息,说“有个维度全是会飞的鱼,身体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的光,很温柔,不会伤人”,“有个维度的石头会说话,就是语速太慢,一句话要等半分钟,急死人”。
沈时序和陆止戈也慢慢摸索出应对这些“异常礼物”的方法:用归墟之力隔离可能有危险的部分,比如给记忆石加隔音罩;用时序之力调节礼物的效果,比如给梦境露控制剂量;还制定了“多维礼物使用规则”,贴在庭院的墙上,比如“情绪草旁边不许吵架”“记忆石唱歌时不许大声喧哗”“梦境露必须在大人监督下使用”。
晚上,大家坐在庭院里,情绪草的叶子泛着温和的绿色——因为大家都很开心;记忆石轻轻唱着温柔的调子;1940年的春天带着迎春花在身边飘,偶尔会给大家看一段其他维度的春天;微笑月亮和小音符在笼舍里安静地晃着,偶尔碰一碰通道壁,分享彼此的小秘密。
概念的光团飘在沈时序身边,传递出带着期待的意识:“下次我想带其他维度的朋友来,有会飞的鱼,还有会说话的石头,它们也想看看时空之家,看看你们。”
沈时序看了看身边的陆止戈,又看了看时曦、张叔,还有庭院里的概念生物,笑着说:“愿意。只要是温柔的朋友,不管来自哪个维度,我们都欢迎。时空之家就是用来收容这些‘异常’的,让它们有个家。”
陆止戈也点点头,归墟之力轻轻裹住概念的光团,带着可靠的暖意:“只是下次带朋友来,记得提前告诉我们,我们好准备欢迎的礼物,比如糯米糕和桂花羹,让它们也尝尝时空之家的味道。”
概念的光团轻轻晃着,像是在答应,还分出几缕淡金光,轻轻碰了碰每个人的手,像在道谢。月光洒在庭院里,多维礼物的光和概念之海的波光交织,像首温柔的歌。时空之家的“异常日常”,因为这些来自其他维度的惊喜和小风波,变得更加鲜活,也更加充满期待——谁也不知道,下次概念会带来什么有趣的礼物,又会发生什么温暖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