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8月22日
经过这一礼拜的磨合,西弗勒斯心里有了初步的判断。德拉科会在情绪波动,受到刺激时,性情转换。
就好比前两天,马尔福夫妇来蜘蛛尾巷的商谈,临近结束时,刚好与下楼的德拉科不可避免得碰面了。
按照约定,在德拉科治疗期间,纳西莎和卢修斯是尽可能得与德拉科少碰面,以书信往来,但还是防不胜防。
德拉科在当日午饭后,服下西弗勒斯特制的魔药,来控制住性情,药剂的份量,也刚刚好够德拉科昏睡一下午。殊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德拉科竟提前醒来,下楼与纳西莎迎面碰上。
这位爱子心切的女巫,上演了一场“乖儿子受苦了,母亲和父亲都十分想念你”的戏码,同时在看到德拉科状态恢复一些后,还不忘对西弗勒斯的辛苦付出,表示了一番感谢。
聊表衷肠后,将马尔福夫妇送至壁炉。晚餐时,德拉科也毫无异样,西弗勒斯还以为是自己药剂,已经可以压制德拉科的情况了。
正当西弗勒斯为自己新的研究成果适当谦逊时,德拉科毫无征兆得在就餐结束,站起身的一瞬间晕倒了。
1998年8月25日
刚看完布雷斯扎比尼的回信,得知他们目前安好,不影响七年级重读,心里也有了大概。
信件在德拉科的手上自燃,按压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示意家养小精灵哈里特去将窗户打开。
“教授来了,好长时间没看到你了。近来好吗?”德拉科说。
西弗勒斯微微一愣,看向德拉科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
“还好。”
老教授沉默半晌,就蹦出两个字。
“看样子你不是很高兴见到我,我还以为教授和我一样。”玩味的表情在苍白的脸上,显得十分违和。
“一样什么?”西弗勒斯已经明白,面前的德拉科是初见那天的专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