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知道老教授不会说出什么有意思的答案,德拉科的表情略显失落。站起身,拉过西弗勒斯让他坐到沙发上,自己则靠着沙发椅背,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沙发。
“我还以为教授和我一样……无时无刻都在想对方呢。”
德拉科嗤笑一声,两只手搭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又俯身在西弗勒斯耳边继续道,“教授,你紧张什么?难不成我会吃了你吗?”
西弗勒斯蹙着眉,打掉德拉科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略显不满地说:“我想我们不应该讨论这种无聊的事情,如果你还记得过几天就要开学了,我们应该去一趟对角巷,采购开学需要的物品。”
德拉科十分同意地点点头,然后单手撑着沙发,就从椅背后面跳了过去,弹坐到了西弗勒斯旁边。
单人沙发本来就小,德拉科几乎是挤在西弗勒斯旁边。男人刚想起身,就被德拉科拽了回去。
“教授,吃饭了吗?”德拉科故作深沉得看着西弗勒斯。
“显而易见,并没有。”
西弗勒斯被这逾矩的行为,弄的有些恼怒,试图甩开靠在自己身上的德拉科,但他跟粘牙糖一样,怎么都不动。
从小到大,从未有人跟自己靠得如何近。从未。
“教授别这么冷漠嘛,我们应该友好一点。”
阳光刚刚好洒到沙发上,照得铂金脑袋,几乎发光。德拉科单手打了个响指,示意哈里特去准备两份餐食。
发现西弗勒斯被光晃得不适,下意识地往口袋一摸,才想起魔杖放在桌上,便顺势躺在老教授的腿上。
“教授,别想着推我下去。等会我磕着碰着就不好了。”
德拉科将眼睛闭上,享受着阳光的沐浴。上午的太阳格外好,至少就英区来说,很少有如此明媚的时候。